“师兄可是第一次去永夜？”左天垂问。

“对，第一次。”林越了。

“我大雍人族第一次永夜的时候，都会听到奇异难辨的呼唤声，还有莫名的压迫，而且受到永夜之力的影响，知也会被压制到凡人，就像是忽然瞎了一样。”

左天垂说：“不过时间了，那呼唤声就会消失，知也会逐渐恢复少许，但那莫名的压迫却会越来越大，所以修为弱的一般都待不了太久，四象修行者在永夜待一年半载就是极限了，也就圣层次能够无视那压迫。”

林越微微，也明白这个理。

除非是在永夜生，否则必然会受到莫名的压迫。

在大雍开辟之前，人族都是在永夜生的，自然没有受过什么永夜的压迫。

就像是两忘城的那些人族一样。

不过，永夜之力也确实会影响知，视力、听力、神念都是如此。

在大雍，大修行者巅峰的神念可以知到数百里外，视力也是相隔百里都能看清。

但在永夜，没有光线和闪电的况，可视距离也就那么，哪怕是圣者也看不见黑暗中的况，只能小心翼翼的前行。

神念也是受到极大压制，大修行者巅峰的神念也只能知数十丈距离罢了。

听说妖族受到的永夜之力影响小不少，大修行者同层次的妖王巅峰，神念足以知数百丈距离。

虽然也会受到压制，但明显要比人族好多了。

“师兄可以随军一同前行，适应一段时间。”

左天垂建议：“反正时间不，多数日，官就能适应永夜了，待师兄适应之后，再离军也不迟。”

“好。”林越微微。

他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否则知变成凡人的况，探索永夜也是很危险的。

即使适应了，知也就那么些范围，在永夜只能小心前行，没法肆意飞遁。

数千里路程，起码得以月计。

所以，只是停留数日时间的话，也不算什么。

不多时，战船抵达了西北边关。

镇守西北边关的军队不过是用来防范大雍的凡人和底层修行者，避免凡人和底层修行者随意。

实际上，真正镇守大雍的是护国神阵。

倘若护国神阵被破坏，妖族大举攻之，也只有证者才能守得住。

但证者也就那么些人，不可能时刻驻守边关。

而且，边关的天地元气也远不如京州，影响修行，并不适合大修行者层次的常驻。

“全军准备，征永夜！”

都统左天垂的喝令声中，西北边关的大门轰然敞开，显那漆黑邃的空，穿过去就是茫茫永夜了。

大军征，斥候先行。

拂晓军列队结阵之后，当即开始一批批地迅速永夜。

两千军士，最低都是四象巅峰的修行者，伍更是了天楼的修行者。

至于百夫们，一个个皆是大修行者，都统更是圣存在。

合拂晓军特殊的军阵，一旦诸多军士结阵，加持于都统之，即使是逆天层次的妖圣来了，也能斗上一斗，而且更擅防守和全军遁行。

斥候们也是天生神念大的大修行者巅峰，且拥有异宝，又经验丰富，擅探查永夜。

负责冲杀的神武营打阵，负责救治的济世营跟其后，负责大范围法术支援的灭营于后方，负责统筹军阵的天阵营分散各，合相当熟练。

虽然每次征永夜，都会带上一批新兵，但即使是新兵，显然也已经练不知多少次。

林越混在殿后压阵的散兵之中，反正都是盔甲蒙面，谁也认不谁。

待各营永夜之后，林越才最后跟着。

“嗡……”

穿过那漆黑邃的结界隔，林越整个人都没其中。

恍若天地变换，空间扭曲幻灭，林越已经来到了一片被无尽黑夜笼罩的世界，一与大雍完全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轰隆隆——”

天空中，时常有耀无比的闪电划破黑暗，伴随着雷鸣声响彻天地。

而后，则是庞大而耀的大雍神阵结界。

无形的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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