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始祖，天妖祖？”

“天妖祖怎么会懂得人祖的武？”

“这……这怎么可能……”

很多人显然是第一次知这件事，当然很是吃惊，但看诸位殿主都没反应，顿时明白这位殿说的是真的。

妖族的来历，这也算是大秘密了。

人祖当年的两个亲传弟‘天’和‘启’之中，天成为天妖祖这件事，也少有人知。

世人只知妖族是从人族偷学的武，却不知起源在于——

第一位妖族始祖就是人祖的亲传弟。

“无需纠结于此。”

荒古殿主低沉的声音响起：“天妖祖的确懂得人祖的武，至于原因，你们不必知，师兄说得没错，仅凭你们展现人祖的武，也不能证明你们就是人祖的传人。”

连荒古殿主都如此说了，自然没人再说什么。

那红袍光女以及外来一方之人，却是都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皱着眉，开：“我等有人祖的令牌，也懂人祖的武，这也不能证明我等是人祖的传人？”

林越淡漠：“到了现在，本都没听你等说过自己的来历，你们这等连来历都不清楚的人，让人如何信服？谁知你等是不是妖族培养的探？”

他又说：“若是不便当众说，你等可以随本和诸位殿主去前殿私说。”

那红袍光女沉默了半晌，才缓缓：“罢了，此事也没什么不能公开的，既然殿不信，那我等就现在代吧。”

她一气，说：“相信诸位都已经有所猜测了……没错，我等的确来自于永夜。”

此言一，一片哗然。

林越微微皱眉，目光一扫，淡声：“安静。”

待声音安静去之后，他看向那红袍光女，说：“继续说。”

那红袍光女说：“我等来到大雍之后，才发现大雍的人族都认为……永夜之中早就没有什么人族了，即使有人族，也是被放的人族者，要么活不了多久，要么投靠妖族。”

她低沉：“但事实上……大雍之外的永夜，还有一片人族的净土。”

这次虽然没有人哗然声，但脸上的震惊却是分毫不少。

林越早就据昨晚的秘密猜测到了，神自然没有变化，只是看着红袍光女，等待她继续说。

“那片人族净土，被我们称之为‘两忘城’。”

那红袍光女的目光扫过大雍的众多修行者，缓缓：“意为存在和来历都被人族忘记的城池。”

“或许只有史书上还有些许痕迹吧，在大雍统一天之前，两忘城还不叫这个名字，而是……远望城，乃是曾经大虞与妖族疆域最远的界之地。”

她声音低沉地说：“如今大雍人族生存在光明之，唯独我们两忘城的先祖被人族遗忘在永夜，守至今……”

证据

两忘城……

倘若永夜真的存在着这么一座人族城池，在场众人都能想象到那被遗忘的悲凉和无力。

只是……

这样一座人族城池，是如何在妖族统治、异兽横行的永夜之中存活的？

“虽然有共鸣的空余，但还是打断一你的绪。”

林越看着红袍光女，说：“你们两忘城的人族能够在妖族和异兽的地盘支撑到现在，本很佩服，不过，能否请你解释一个疑问呢？”

“据我所知，大雍护国神阵周围万里亦有阵法之力排斥，妖神无法，这亦是拂晓台的行动范围，但从未听说过拂晓台在永夜之中发现有什么城池，想来你们是在万里之外的永夜。”

他淡声：“在妖神甚至妖族始祖都存在于永夜，敢问两忘城是如何存活来的呢？”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理。

大雍人族能够安然无事，全靠不可思议的护国神阵，仅仅是外围散发的排斥力量就能让妖神无法接近万里范围，永夜也被彻底驱散。

除非现星主这等在大雍破坏的况，否则护国神阵就是绝对的无敌。

而两忘城的依仗是什么呢？

“是人祖和大虞国师。”

红袍光女缓缓：“是这两位联手，拼死才护住了两忘城。”

大虞国师？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怔。

在场地位者都知大虞国师亦是证圆满的无上者，未必会比人祖差多少。

而且，大虞国师也确实在大雍开辟之后就消失无踪了。

林越微微眯起睛。

他去前朝上三天之后，也知了前朝大虞国师其实是祖的第二元神所化。

当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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