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微微挑眉，没有多说什么。

他也明白这一，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不会反驳。

只是，这位扶乙剑圣红尘炼心的法也比较奇特，平淡生活之中一次次在暗中考验自己的凡人妻，与其说是寻求真，倒不如说是在考验人。

“殿今日来见左某，应该不止是为了说这些吧？”

扶乙剑圣说：“若有什么事还请殿直说，左某还有事。”

林越也不耽误时间，当即说：“听闻扶乙剑圣手中有一朵无界？”

“是。”扶乙剑圣看了血海圣母一，说：“五十年前，左某在小南云会上，的确拿了一朵无界，但那已经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什么意思？”林越微微皱眉，问：“莫非你已经把无界卖掉了？”

“殿误会了，无界依然还在。”扶乙剑圣摇：“只是这无界本就不是左某的东西，当年左某也只是替朋友卖的，如今无界在左某的朋友那里。”

“朋友？”

林越看着他，说：“那还请扶乙剑圣帮忙联系一你的那位朋友。”

“她已经不在了。”扶乙剑圣微微摇，说：“二十多年前，我就听说她已经去了永夜，至今杳无音信。”

“去了永夜？”林越微微挑眉，怎么这么多人去永夜？

“对。”

扶乙剑圣叹息：“那朵无界也是在帝巡初年，妖族攻大雍时，她在西北边关得到的，不过也是从那之后，她就彻底变了，不愿意回京州，也不愿意见我，唯一一次见面还是托我帮她卖掉无界，帮她换一件飞遁类的绝品灵宝，恐怕她就是为了去永夜才想要绝品灵宝吧。”

“嗯？”林越闻言，忍不住问：“扶乙剑圣说的那个朋友，可是一名女？”

扶乙剑圣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说：“对，你怎么知？”

林越不由得看了一旁的百里凤至，传音：“将，我觉他说的怎么有像是你娘？”

百里凤至也是有些心激动，一气，这才开：“敢问扶乙剑圣，那女可是一个眉心有红痣，角还有一颗人痣的女？”

“你认识？”扶乙剑圣不由得打量里凤至，说：“你是？”

“扶乙剑圣所说的朋友，应该我的母亲。”百里凤至说：“我叫百里凤至，不知剑圣可曾我听我娘提过？”

“百里凤至？”扶乙剑圣微微皱眉：“原来她真的有了孩……”

他打量了一百里凤至，轻声：“你确实和她很像，难怪我刚见你就觉得莫名熟悉。”

林越恍然。

难怪……

他之前就注意到这扶乙剑圣刚见面时，还多看了百里凤至几……原来如此。

“孩，你叫百里凤至？”

扶乙剑圣喃喃：“凤至……凤至？”

随即，他神念传音问：“你父亲可是火凤妖族？”

“是。”百里凤至轻轻颔首，直接开：“我是半妖，前辈知我父母是什么人？”

扶乙剑圣不由得看了她一，心中明白她不在意半妖的份，这才微微皱眉：“你母亲没告诉你？”

不等百里凤至回答，他就摇：“也是，你母亲也没有告诉我，恐怕是为了保护你吧。”

百里凤至注视着他，说：“已经不用为了保护我而继续隐瞒了，我现在是十七殿的亲卫，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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