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抹去了。

“继续前吧。”

林越站起，缓缓说：“当年你和我说过一段话，你说……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了你止步，也不是所有人都会甩开你，总会有人离你而去，总有人是你跟不上的，你只能尽力，但尽力也无法改变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是吧？”

他缓缓重复着她当年所说的话，脑海中却是想起了那雷霆，想起了那位无敌却无力改变的凡夫俗。

脚继续前行，他轻声：“当年你也跟着夏侯狩一起停了，如果是以前的我，恐怕我也会选择像你一样停来。”

“毕竟……很多时候，很多事都不是我们自愿的，要是知未来会变成这样，可能在最初就会选择逃避了。”

林越喃喃：“即使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也只是因为被迫推上了这条路罢了，你、我还有很多人都一样，仅仅只是无奈之，被迫的服从和前，以前我也只能如此，在心里幻想着平淡与安定，将命运推给未知，但是……”

皇后娘娘微微一怔，察觉到了他的心态变化，问：“现在呢？”

林越双眸注视着前方，一边前行，一边缓缓说：“现在我想变一变……人总是这样，安于现状，裹足不前，直到遭受苦难时，才会被迫前行，这是本能吧？”

“但，如果是凭自己的意愿前，主动走向这一切，或许风景会完全不一样吧……”

“前方总会现奇迹，即使过去漫的岁月，也能见到自己想见的人，即使隔着生死仇恨，也总会有改变的那天……”

他轻声说着，语气很轻，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定，“我不会再停了，无论路是不是自己选的，终究已经踏上了这条路，我可以容忍边人跟不上我，由我来庇护，但我会继续前，一直前，直到无力为止……”

说话间，此时缭绕在他边的幻心迷雾开始逐渐消散淡去。

皇后娘娘立刻意识到了……他的心在蜕变？

一步一步，不断圣心路。

不知过了多久，林越边缭绕的幻心迷雾重新郁起来，他也停了脚步。

他看了看所的位置，笑了：“八百九十九丈？还凑合。”

皇后娘娘则是有些吃惊。

她可是知夏侯狩的，当年三才天关的夏侯狩，心也就一般般，借助元神法门才磨砺心意志达到五百二十丈的地步。

后来也是行合圣的，心并无变化。

也就是说，即使觉醒前世记忆，也对心提升没什么帮助。

而且，她知林越才二十几岁，加上前世那经历，理说也很难有多少步才对。

没想到……

居然来到了八百九十九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