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睛，轻声：“我已经不是什么九公主了，不用叫我星涟殿，我如今是大雍的皇后娘娘，那个名字……我已经忘了。”

现在却是完全懂了，皇后娘娘恐怕是认了三千地狱，又或是知夏侯狩会转世成十七皇，所以把他当成了夏侯狩转世。

前年他在皇知到人祖的残魂之后，发现人祖神魂在封印镇族至宝的‘天武殿’，但他一个还没封王的皇，可没资格皇族禁地的天武殿。

林越随意：“你看我像是喜讲规矩的正人君吗？”

……

当时他还不明白为什么。

听到星涟殿这个名字，她更是缓缓闭上了睛，贝齿逐渐咬住了嘴，才控制住自己的绪。

林越最初知这个秘密的时候，也没什么把握以此威胁皇后娘娘。

前

你想什么？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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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皇后娘娘果然没有再躲，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掌，只是缓缓闭上了睛，喃喃：“你这是何必呢？你可知已经过去一千六百年了，我已经是皇后了，你就不怕陛……”

“我知了。”

皇后娘娘沉默了半晌，说：“即使陛死了，我与你的姻缘也早就断了。”

充其量唬一唬她罢了。

林越一丝笑意，与她十指相扣，牢牢地牵着她的手，转看向迷雾缭绕地圣心路，说：“就像一千六百年前那样，陪我再走一次圣心路吧，皇后娘娘。”

“为什么？”皇后娘娘一气，说：“你我这般私会本就不好，现在这样更是有违……”

“断了？”

“不好。”

“你知吗？大雍的皇后娘娘，在这千年来曾经多次察觉到妖族派来的密探，但她极少揭穿，只是为了让当年心中的那个人知她的消息……”

林越神不变，再次伸手抓向了她纤白如玉的手掌。

但没想到的是，这位皇后娘娘知是他之后，竟然答应了。

林越自然不会

所以，他就想到了皇后，试着以此威胁她帮忙，就算她发现没证据，不肯帮忙，这事她也不敢声张去。

“什么？您既然来了，心里应该是明白的。”林越微微挑眉，也不在意，只是温和地微笑：“皇后娘娘，我保证，只要你再躲一次，我立刻转就走。”

林越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笑地说：“神皇陛也知你我前世的姻缘，皇后娘娘若是不知陛死了，又怎么可能来见我？”

林越笑了，“既然姻缘已经断了，你为何还要帮助前世投妖族的夏侯狩？夏侯狩派来大雍的妖族密探，你明明知，却从未揭穿，甚至还包庇，你不就是想让夏侯狩知你的消息吗？你如此帮助妖族，还能称得上是人族圣女吗？星涟殿。”

林越每说一句，皇后娘娘的脸就变得苍白一分。

毕竟，这事又抓不到什么实质的证据。

“你……”皇后娘娘缓缓叹了气，略带哀求地说：“一切都已经变了，回不去了……你别我好吗？”

“陛死了。”

他笑地转看了她一，低笑着说：“皇后娘娘，您也不想你叛国的秘密被人知吧？”

——这就是关于皇后的秘密。

“那就违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