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林越无法理解了。

他见林越不理解，笑了笑，说：“你想想，为何这个王朝叫大雍？这个字意味着什么呢？”

二皇沉了一，说：“神皇陛之所以如此，并不完全是人族，很大一分原因还是在于妖族，他只是在思考。”

“苦难？”林越微微挑眉，“二皇兄为何这么说？”

二皇笑了笑，说：“看来，除非他证圆满，否则你合那一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

“过一些不知对错的事，不想让我的孩被连累罢了。”二皇摇。

此位于外城，但来往的修行者却是不少，尤其是寻常四象五行层次的修行者，几乎是络绎不绝。

急吧？聊聊？”二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似乎知他要见什么人。

开创如此丰功伟业的存在，还能是什么样的想法和初衷？

“这才是真正的大礼啊……”林越喃喃一声，随即翻手将这杆金卷轴收了起来。

二皇微微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一样承担了很多，只是……”

帝鸿城，天涯坊。

人皇也是以一己之力统合人族，建立第一个王朝，甚至于人族这个概念，也是从那时候才真正变成一个整，如此功绩也不逊于人祖。

“大雍？”

人祖开创武之路，带领人族从最早期的永夜之中寻求生路，自然居功至伟。

“你不也没带？”二皇笑：“你我都非凡人，什么事是自己不了的？让人伺候反而没有自己贴心，唯一的作用就是居于人上的虚荣罢了。”

“好。”林越微微颔首。

而二皇说得这么笃定，似乎知他走的是终极之？

林越微微一怔。

他微微转看了林越一，说：“上个月，太只是判罚十二皇赔偿些宝给你和七妹，七妹不在意也就罢了，你似乎也没什么反应？”

二皇笑了笑，说：“觉很准确，陛虽然当了人，但确实也不算是人，尽他对于人族的功绩无可比拟，可是他的想法或者说初衷，也没天人想的那般伟大。”

他忍不住抬看向二皇，却是发现二皇已经消失不见了。

“二皇兄知？”林越微微挑眉。

“行。”

“二皇兄，这……”

“那祭坛刚建成没多久就崩塌，我自然知晓。”二皇笑了，说：“其实我很羡慕你，我和曾经的太追求了很久却毫无希望的东西，你却已经看到希望了。”

……

“礼？”林越接过他递来的东西一看，发现是一杆金的卷轴，不由得愣了一，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确实。”林越赞同地了，说：“不过，皇兄似乎也没孩？”

林越回忆了一，摇：“确实没什么人味，我曾经以为是太境界太，但想想也没有哪位者是这样的。”

神皇驱散永夜，建立日月所照的大雍，让人族不再遭受永夜之苦，论功绩甚至更加不可思议。

“神皇陛？神皇陛怎么了？”二皇微微侧，看了他一。

而后，他转看了一，皇的方向，这才离开。

“曾经的太？”林越疑惑。

“简单来说……”

虽然他有一柄神，但正常来说，皇之间即使多了一件神，也不至于刚突破就能到必杀对方。

“二十多年前，他就已经彻底变了。”

林越也不客气，走过去推着二皇的椅，在园慢慢散着步，随意问：“二皇兄边也不带个人？”

林越沉了一，说：“判罚倒也没什么，承王违规已经付代价了，他真正需要付的代价，将来我也会亲自结算。”

“他确实不是人，或许连生命都算不上了。”二皇叹了气，说：“所以，他对十二皇那般判罚，也只是于对整个国家的考虑，并不在意你个人的受。”

“我的孩，并不是什么好事，反倒可以说是苦难了。”二皇坐在椅上，任由林越推着他散步，“所以，倒不如一开始就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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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论功绩——

“慢慢想吧。”二皇淡淡一笑，翻手取了一，递给他说：“这次太的判罚不太公平，我让他准备了一份礼，也算是补偿你。”

他忽然问：“你觉得太像人吗？”

二皇坐在椅上，笑了笑说：“无需拘谨，你我毕竟是血脉兄弟，你就当是兄弟之间的随意聊天，逛一逛园。”

林越闻言，想了一会儿，忽然问：“那神皇陛呢？”

林越沉默了一，说：“过去民间传言，说神皇陛是因为无心朝政，生闲散，所以让太监国，但这一千多年都是如此，如今还……我觉得他也不太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