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最大的优势，就是生来便远超人族的躯。”

他笑：“告诉你一个事实……妖族，本质上就是躯有分异兽化的‘人’罢了，为何我等要称呼其为妖人？就是因为妖族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完伪装成人族，有些时候甚至连灵尊帝息都无法分辨。”

人族和妖族结合生来的后代，乃是半人半妖。

这倒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五皇打量了一林越，说：“虽然你并非是真正的皇，但以四象之闯天楼第四重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才给你定这样的标准，莫要让我失望。”

林越微微，说：“多谢五皇兄提醒。”

林越恍然。

他也只能尽力，至少现在还差得远，仅凭现在的实力，连天楼第二重的通天试炼都没把握闯过。

“你要去拂晓台当监察史了，正好给你一个忠告。”

“在永夜之中，是存在人族，但很少很少，苟延残罢了。”五皇说：“而且大多都是曾经被国运庇护，杀之有损国运，改判为放的重犯。”

百里凤至如果没有火凤魂魄的话，与人族毫无区别，也就是依靠完整的火凤魂魄和大量的火凤鲜血，才将火凤神练到圆满。

林越这才明白。

，夏列的前世有可能不是大雍之人，而是来自永夜？”林越若有所思。

林越微微一怔。

“陛选择夏列的前世作为最后一位诸天，想必也有特别的理由。”

“妖族女帝都能当妃，半人半妖也能当皇，所以，妖族转世当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懂修炼，单凭？

妖族能够压制人族这么多年，显然是先天上就很大。

“当然，妖族不光是躯异兽化，心灵本能也是异兽。”

“半人半妖呢？”林越问。

夏列前世本就是来自永夜的话，也是合合理的事。

明王，也即是十五皇。

五皇笑地说：“倘若夏列是妖族，那八成是懂武的，对你应该会有帮助，还有两成可能是极其擅武，那你就撞大运了。”

五皇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但天罚司和拂晓台斗得颇为激烈，你这个监察史夹在中间，可别成了天罚司的刀了。”

因为百里凤至说过，夏列的生母生完夏列将之后，便将其丢在夏府，随后就离开了大雍，去了永夜，而且还不打算回来了。

“明王。”五皇微笑：“他和你那护卫一样，曾经也炼化过一只完整的神兽魂魄和血，而且与你那护卫同为飞禽类的神兽，说不定他还很喜你那护卫呢。”

林越默然。

“看来你完全不懂妖族。”五皇微微摇，说：“也是，大雍禁止传播关于妖族和人族之间的机密，不知也正常。”

所以……

这还是血脉稀薄，如果血脉纯正呢？

这么说，妖族其实就是亚人族？

什么样的人，去了永夜，还不打算回来了？

百里凤至便是如此。

林越沉默了一，说：“陛允许妖族转世成为皇？”

“哪位皇？”林越不由得问。

五皇叹：“寻常妖族也就罢了，火凤族真龙族这些妖族中的超级族，哪怕血脉稀薄，不懂什么修炼，成熟期依然能蜕变到单凭就和大修行者斗一斗。”

他轻笑着打量了一林越，说：“所以最有可能的还是妖族，或许夏列的前世是妖族呢？”

“或许允许，或许不允许。”五皇笑眯眯地说：“但陛的妃之中，确实曾经有一位来自妖族的女帝。”

“妖族一定懂武？”林越疑惑。

林越闻言不由得有些震撼，这优势也太大了吧？

五皇说：“甚至异兽都未必是以人族为，但妖族却很渴望夺取人族的生机气为，这是本能，无法避免的冲突。”

五皇看了林越一，“妖族与人族如此相似，自然也能学习武，武才能发挥妖族那可怕的魄，实力远超同境人族武修，所以只要是妖族，几乎都会武。”

对于这一，他并未觉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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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人半妖当然不会如此。”五皇说：“但半人半妖就和你那护卫一样，先天基础与人族无疑，毫无优势，只是能够修炼妖族功法罢了，而且修炼起来也不像妖族那般简单。”

“懂了吗？”

但对于妖族而言，神兽火凤那是崇拜的图腾，上哪里找那么多火凤魂魄和鲜血去？

林越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