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昏暗的殿一片寂静，只剩他的脚步声回。

这殿给林越的觉，仿佛又回到了幻境永夜一般，与目力无关，只是单纯的看不真切，就像是被某无形之遮蔽了一般，只能看清数丈外。

复行数百丈。

但林越还是没发现这天神殿的尽，恍若永无止尽的永夜。

这天神殿从外面看有这么大吗？

他心中有些疑惑，随即又有了些猜测。

又走了片刻。

前方终于现了一朦胧而黯淡的光，光之中，可见一盘膝坐在地面上的人影，正背着他。

只能看到这人影上的衣服，底呈暗金光泽，还绣着一黑纹痕。

——是皇袍。

难真的是神皇？

一念至此，林越沉默了一，缓缓开：“陛？”

“朕的第十七，你终于来了。”神皇的声音有些低沉，“但你为何称呼朕为陛？而非父皇？”

林越轻声：“二皇兄也是这般称呼您的，陛。”

神皇笑了一声，问：“怎么？你以为到了朕的面前，你还能瞒得住吗？”

他也不回地淡淡：“你能夺得皇血脉，是借助老五前世留的万灵炼血玉吧？”

林越并没有说话。

“呵……”神皇嘲地笑了声，“杀了朕的儿，又这般招摇的京当皇，还敢来见朕，你有什么目的？”

林越沉默了一，问：“陛觉得我这一介草民能有什么目的？”

神皇背对着他，沉默了一，才说：“有理，此事确与你无关，但终究是你杀了朕的儿，莫非你还想继续安心地当皇不成？”

“……陛觉得当皇是一件能够安心的事吗？”林越轻声问。

“你的心无可安，自然无法安心。”神皇淡漠：“不过，你当真没有对君父法理的惶恐之心，居然敢这般无礼地连续回问于朕？”

林越叹了气，说：“陛，还有比弑杀皇更无礼的举动吗？”

神皇又笑了，缓缓：“看来你是真的不怕死。”

林越微微摇，“人若不怕死，还活着什么？活着要面对的很多事，不是比死更可怕？”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认真了几分：“我只是觉得，我不会死。”

“莫非你觉得朕只认血脉，一定需要你这么一个儿？”神皇失笑说：“你何来信心？”

林越缓缓：“五皇前世在万灵炼血玉留过一段话……一旦用万灵炼血玉夺取皇血脉，陛必然会降劫难。”

他看着这穿皇袍的背影，“如果我真的会死，在我夺取皇血脉的那天，我就应该已经死了。”

“……或许是另有原因，朕当时并未察觉呢？”神皇问。

林越沉了一，说：“自我殿到现在，陛已经和我说了不少话了，但迟迟没有杀我，只是在聊这些早有答案却没什么意义的话题，陛真的有杀心吗？”

神皇又沉默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我原以为你只是胆大妄为，气运逆天，没想到你并非是胆大，而是有信心？”

他大笑着转过来，看向了林越，饶有兴趣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了……你本见不到真正的陛？”

不知何时，原本盘膝坐在地面上的皇袍之人，竟然变成了坐在椅上的二皇！

“二皇兄？”

林越神中毫无惊讶，只是问：“二皇兄此话何意？”

“别装了。”

二皇摇：“我知你虽然胆大，赌重，但也极其谨慎，若非你确定不会被陛拆穿，恐怕你本不会来帝鸿城吧，太试探你来见陛，你敢当场答应来，装得像真皇一样，也是因为你知本就见不到真正的陛吧？”

林越默然看着二皇，没有回答他。

“你倒是聪慧。”二皇说：“你这般轻易就说了实话，看来你一开始猜到是我装作陛了吧？”

“只是猜测而已，况且这不是二皇兄主动提示我的吗？”林越摇。

“因为我想听你说实话。”

二皇摇一笑，“五弟觉得你不知陛的事，只是在赌，而我更了解人心，所以我觉得你早就知了，看来还是我更准。”

林越沉默了一，这才缓缓：“二皇兄，难陛真的……”

“无需试探。”二皇说：“我不知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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