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有些理解人祖、人皇、神皇这三位的功德到底有多么大了。

过去他没想过这些，但如今却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若是他有足够的力量，他也不介意维系这片永夜散去的天。

毕竟，穷则独善其，达则兼济天。

“殿距离三才天关也快了。”

君歌说：“三才天关开始，认知天地法理，这就需要足够的心神意志支撑，一旦彻底认清天地法理，就面临着合了。”

“合……”林越微微。

圣存在的修行方式，便是合，也要走自己的才行。

“合对于心的要求就更了。”

君歌嘱咐：“所以殿在此之前，还需明悟本心，认清自己，有所求，才有所应，磨砺心，才是最为重要的。”

林越沉了一，说：“昨日我听说，圣存在的生机寿元源源不断，本可以生不死，但随着活得越来越久，心逐渐变得没那么定，无法承载心中之时，就会死去？”

“不错，正是如此。”

君歌说：“殿可知，顾老早在三百年前就已认清天地法理，但迟迟不敢踏那一步，不敢合，便是因为他明白，以他的心一旦合，就是他死之日。”

“哦？”林越讶然，“不突破能活着，反而突破就会死？”

“这样的况，在大修行者之中其实有不少。”

君歌摇笑：“不瞒殿，其实我也是如此，五十年前我便已认清天地法理，但自觉心不足，磨砺至今也没有把握。”

林越忽然有些明白了，问：“祁公明明也是圣存在，却比顾老短命，也是因为心吗？”

“殿猜得很准。”

君歌说：“其实历代恒国公之所以大，个个都能圣，是因为恒国公传承血脉之中，就蕴了一大的，一旦继承血脉，就能轻易认清天地法理，乃至于迅速合。”

他摇：“但同样也有代价，倘若心不足就掌握传承血脉中的，虽然不至于迅速死，但负担也很大，所以也没有正常圣存在那般漫的寿命。”

林越恍然。

据他所了解的来看，大修行者若是服用足够多的延寿宝，寿命极限也是能到四五百年的。

而武圣们，若是不经历重大变故，不至于心突然崩溃的话，也能活至少大几百年，上千年也很正常。

如今人祖殿的殿主之中，就有活了上千年的，还不止一位。

“如此说来，皇们个个都心了得？”林越问。

“是很了不起。”

君歌叹：“如六祖，个个都是心惊人的大能，据说那位最初的祖，元始祖，虽然始终未曾证，但却是从近万年前活到大雍建朝之时才销声匿迹，如此可怕的心，当真是不可思议。”

元始祖？

林越微微挑眉。

也不知元始祖有没有转世成皇，理论上这等人，应该是会成为皇的。

若是皇的话，会是哪一位？

“不过，君师父是怎么知祖没有证这隐秘的？”林越好奇。

祖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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