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凤至叹了气，指了指天空：“自然是天上那只。”

她轻声：“从永夜侵袭大雍的永夜妖最多是五行巅峰，而末将有一半血脉来自永夜，所以在大雍最多修炼到四象最低层次，再提升就会发现那只开始警告我。”

“也就是说，那只知你并非是完全的人族？”林越问。

“是。”

百里凤至说：“所以末将怀疑那可能真的是天之，只是隔空警告末将，而且朝廷也让末将当了大统领。”

“你不敢中原？”林越又问。

百里凤至叹了气，说：“准确来说，末将是不敢升官，或者变动官职，前往京州的重要官职都是需要检验血脉的，所以末将脆就留在西北关了。”

林越若有所思地笑了笑，“你也是抱着一旦被发现，在西北关也方便逃永夜的想法吧？”

“瞒不过殿。”百里凤至颔首。

她迟疑了一，问：“殿，永夜乃是大雍之敌，而末将有一半血脉是来自永夜，殿不会觉得末将是外族吗？”

“外族？”

林越打量了她一，说：“你和人族有什么区别？就算你真的有一半不是人，大不了给我当个就行了，没什么可在意的吧。”

说着，他忽然摸着，仔细盯着百里凤至，“你天天着面，该不会脸不是人吧？”

“……殿多虑了，末将和人族得几乎没有区别。”

百里凤至略显无奈：“末将只是觉得自己的相太不合心意，实在和大统领这个份不合适，在将士们的面前很容易没威严，所以才着面。”

“给我看看？”林越问。

百里凤至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抬起手抓住了面，随即又问：“殿这是命令还是？”

“只是想看，不迫你。”林越说。

百里凤至哦了一声，又轻声问：“殿真的很想看吗？”

“当然很好奇。”

林越忽然说：“你该不会见光死吧？”

“殿，敢问何为见光死？”百里凤至疑惑地看着他。

“就是着面的时候，看起来像个大人，摘来就瞬间变成丑八怪。”林越实话实说。

“……末将不是丑八怪，应该好看的，只是很不合末将的心意……”

百里凤至额上的青了。

“不合心意？”林越越发好奇她什么样，“摘来看看？”

百里凤至想了想，说：“倘若殿一年之能掌握武真意，或是殿今后能击败末将，末将就摘面，可以吗？”

“激我是吧？行。”

林越也不在意，说：“那你等着吧。”

他当即站起，活动了一骨，说：“继续修炼，正好你完神好多了，抵达凉州城之前应该还能练不少次。”

百里凤至满茫然地问：“末将什么时候给殿过了……”

“……啊对对对。”

时间飞逝，甲板上始终亮如白昼，只有那不断修炼的影。

飞舟缓缓掠过山和云朵，越过河和密林，送走黎明和晚霞，逐渐朝着凉州城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

“呼……太累了，我不行了。”

再次练完一遍斗将法之后，林越疲倦不堪地躺倒在甲板上，整个人都懒散地摊开成了太字，神都已经萎靡到了极。

虽然他有九死无我的恢复力，练斗将法不伤基，但实在太费神了。

每次都要全神贯注，集中神，才能达成效果。

“殿未免也太拼了，居然能持练这么多遍。”

百里凤至蹙眉蹲在林越的旁，见他一动都不想动，还是拿一块帕巾替他了额上的汗。

她睁睁地看着林越一气练了足足四十一遍斗将法，简直不可思议。

也不知为何会这么拼。

为了去帝鸿城？

莫非就是为了取那件宝，还有解那离别苦之毒？

“殿休息吧，已经够了，殿？殿？”

百里凤至叫了两声，发现林越已经没反应了，连忙知了一，发现他只是睡着了，这才放心来。

她有些庆幸是自己教林越，要是换了鱼十七，估计会把殿叫醒，让殿去睡觉。

不过……

百里凤至看着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林越，忽然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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