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缓缓放手枪，睫垂：“那就希望你没有失手的那天，人让给你了。”

他转离开，金发在灯光绸缎般的质地，背影潇洒，却又难以读懂，仿佛所有的心事，都藏在钢泥铸造成的心房里。

不得了。

川凌移开目光，再看去，他就会忍不住扑过去，往对方脑袋上来两拳，来冲散那落寞的气息了。

不得了。

监控后方，心脏砰砰直的组织成员，后知后觉的惊恐起来：

自己不会被灭吧？

……

“恭喜凌君！任务已经快完成了！”

川凌走审讯室的时候，听到系统的声音。

他扫了面板：“是呢。”

不知不觉间，他的拯救人数，已经有2945人了。

一个相当可怕的数字——代表他从加组织到现在，已经杀过2945个人了。

boss忌惮他，朗姆想杀他，琴酒试探他……但不如何，他们都没有人，怀疑他是卧底。

不是于信任，而是这些数字堆积起来的认知。

“玛格诺。”

听到呼喊，川凌侧，见斯米诺站在门边，眸空而无神，声调冰冷有机械。

“嗯？”川凌问。

“你真的觉得，没有人相信你是卧底吗？”

是威胁吗？

川凌笑笑：“是啊。”

是提醒吧。

斯米诺最后看了他一，然后转走了。

川凌没追上去，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杀小若一郎的任务，因为这个意外，没有完成，组织把这个任务给了别人。

川凌在被公安说是卧底的况，毫发无伤地离开了基地。

但他没有再回东京，一是幽灵们传给了他一个重要的消息，他需要去办事，二是因为……公安不会再信任他了。

真弓明，公安上级，知他杀过至少八个公安。

信任本就岌岌可危着，全靠他提供的报和帮助维持着，如今，在真弓明被组织抓到的况，公安要如何再信任，他没有暴？还心向正义？

川凌并没有觉得公安绝，事实上，这是很正常的事。

在卧底公安有可能暴、甚至已经投敌的况，再和其接……所造成的后果，难以估计。

就算有降谷零和上级担保，恐怕公安也不会再和川凌接，甚至仍旧觉得，抓到他更保险。

更何况……

想到降谷零刚才那个表，川凌有些无奈。

零会如实和警方汇报事实的。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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