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真纯的话，知真相后再远离，也没关系吧？

川凌柔化了眉：“是我，真纯。”

世良真纯心脏的无比剧烈，她十分激动，又有着难言的恐慌：“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妈妈很担心你，哥哥也……”

“等再和你详细说。”川凌轻声，随即，眸光冰凉地落在保井拓也上。

保井拓也已经意识到什么，慌张：“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对川先生的妹妹手的！我刚才也没打算杀了她，只是想吓唬一……警告她不能说去。”

“怎么知我的名字的？”

“川先生可能不认识我……但我和我弟弟，都是受你恩赐，才能活来！”

听到“恩赐”这个词，再联想到很久之前，让萩原研二调查过的小若一郎……川凌有了不好的预，他打断：“你先车。”

“是。”保井拓也一句话也没多问，温顺地，打开车门，自觉地站到川凌能看到的地方，等待着。

世良真纯此刻顾不得保井拓也了，她前倾，迫不及待问：“凌哥，这些年你都去哪了？为什么不联系我们？为什么要骗我？你……真的杀人了吗？”

这些问题，好像川凌还是她很亲密的人一样，毫无顾忌。

车安静了几秒后，世良真纯说：“你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回答我的所有问题了，是吗？”

川凌轻轻叹气，“不，我能回答。”

“小真纯，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非常温柔，像是三月风般的声音，“我现在是一名公安警察。”

那一年

“公安……”世良真纯喃喃着, 有些没反应过来。

如果是公安，那为什么会……？

但聪慧如她，很快就明白了：“你是？”

川凌。

“你见到秀哥了吗？”

“是。”

“你们都是？！”自从车站一别, 世良真纯对赤井秀一的份就有了猜测。

川凌浅笑：“嗯, 我们早就见过面了，他现在很好, 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

世良真纯懂了。

难怪……秀哥很久没联系过妈妈和她了，凌哥上次见到她，也是装作陌生人。

世良真纯十分惊喜, 但同时也很担心：“你的……”

“我早就没事了, 不然怎么当上的公安？”川凌语气很轻松。

世良真纯审视着他的神，十分严肃认真。

但川凌并没什么破绽来。

她只好作罢，迟疑了片刻, 直白问：“凌哥, 你上次在电话中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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