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你最好放开我。”

降谷零看上去快要疯了：“你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手吗？”

“你敢吗？”

“别故意激怒我！”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玛格诺！”降谷零往他的脸上打去。

川凌没躲这一拳，但脸上传来痛后，他就借机脱离了降谷零的控制。

降谷零又冲过来。

川凌后退两步，拳风着他的脸飞过，一次又一次，桌上的杯被碰掉在地，发清脆的响声。

“告诉我！他说了什么！！”降谷零的眸血红，“说啊！说来！”

“砰！”混的战斗中，柜倒塌，东西散落，发一声又一声响声。

川凌似笑非笑：“你别再骗你自己了——事到如今，还为了我开脱，你不觉得可笑吗？”

降谷零拳握的咯吱作响，好像本听不去他在说什么。

“我只是迫不得已，才杀了苏格兰，自己的份。苏格兰死之前，还信任我，给我传了什么关键的信息，只要我说来，就能证明，我还是我。”

川凌眉冰冷：“——你是这么想的吗？别再这么傻了，波本，被我骗了这么多年，还是没一啊！”

降谷零把川凌扑倒在地，嘴颤抖着，想说什么。

川凌抬手，把他打了。

降谷零的倒在川凌前，金的发丝可怜地垂落到一边，凌的心清晰可闻。

“……”川凌安静地躺了一会，才坐起来。

他先给了自己脑袋两锤，然后把降谷零安置好，收拾起屋来。

等收拾好了，瞥见桌边幸存的电脑，走过去，把找房的页面关闭了。

今晚算是和零说清楚了……恨他吧，就当是他一直在欺骗。

别再对他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那只会在之后被伤的更。

川凌没有事可后，又忍不住看向昏睡的降谷零。

明明都见过他那么多暗面了……为什么还是可以怀抱着这期待呢？

真是奇怪的人。

虽然……早在初见，他就觉得降谷零奇怪了。

川凌看了会降谷零，然后屋换了衣服，离开了家。

……

降谷零早上醒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恢复了整洁。

他坐起，四查找了一，果然只剩他一人了。

但桌上放着早餐。

还有一张纸条。

降谷零捡起来，面无表地看完了：

【你也清楚我现在还在为那边事吧？

你和他们说，我是叛徒，他们也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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