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枪依旧稳稳对准着对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川凌到了诸伏景光面前，他像是没看见枪一样, 低声问：“上有发信吗？”

“已经破坏掉了。”

“跟我走。”川凌没给诸伏景光犹豫的机会，直接：“如果组织的人手没调动开，我有信心带你逃去。”

诸伏景光跟上了他。

开车的目标太大，两人没坐车，直接在夜幕的掩盖, 潜行离开。

今晚的风过分的凛冽, 一条条路如同迷一般，无限向前延伸, 永远走不到尽。

为了不发动静，他们很小心, 再没用过枪，呼声降到了最低，步伐和影为一。

这样的效果很好，可是逃离的速度并没有组织追捕的速度快。

再一次用匕首解决追击的人后，川凌甩了匕首上的血，轻声说：“我们换个方向，从五钟方向走。”

一滴血落到了他白皙的手臂上，往落着。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应。

川凌不知对方还有几分信任，他抓住好友的左臂，拉着他往五钟方向跑。

诸伏景光挣脱了，但也没落队，跟在他后面。

这样又艰难地前一段时候后，川凌的手机传来短信音。

他边跑边拿来看，是琴酒问他的度。

飞快地打字回复后，川凌计算着距离，扭想和诸伏景光说话，却正好对上诸伏景光冷冰冰的睛。

“你告诉组织我的位置了？”

“不是……”

诸伏景光停脚步：“现在就离开，不然我会开枪。”

川凌站定：“那你开枪吧。”

“我不想杀你。”诸伏景光说：“但是……你不走的话，我会开枪的。”

风把他的兜帽落，柔顺的黑发轻微拂动起，他看起来和以往一样温柔，但黑的手枪，却直直对准着川凌。

枪之上，那双睛里，是理智又冷漠的彩，泛着冬日碎冰般的蓝寒意。

“我只能开枪。”他说。

这一刻，川凌好像看见枪同他的睛，是一个颜。

川凌有很多话想说，但是看着这颜，他又觉得，说来也没有意义。

毕竟……这就是景光啊。

他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妥协了：“我会离开，那么最后，你还有话想和我说吗？”

“有。”

诸伏景光一步步走近川凌，最后站到川凌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话。

川凌瞳孔骤缩。

诸伏景光说完，就放枪，转大步跑开。

川凌叫：“你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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