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听完后，没质疑也没说降谷零洗清嫌疑了，他又问赤井秀一，“黑麦呢？”

赤井秀一面无表，“三，已经到达位置；大约十五分，击杀第一个人；四左右，准备接应……”

“最后一个人，没有等到。”他说，底的杀意变得清晰而烈。

这符合实况。

“苏格兰，到你了。”

一直安安静静的苏格兰，淡漠地看了琴酒一，说了自己的去向。

琴酒问了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了赤井秀一和降谷零上。

降谷零心一，但也没慌张，他冷冷说：“琴酒，还怀疑的话，去问□□吧。”

琴酒没接话，而是喊：“玛格诺。”

房间一静，所有人都看向黑发青年。

赤井秀一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余光中，降谷零表未变，可他知，降谷零也和他一样。

琴酒这一声，如同揭开了最后一层缄不言的幻象般，把血淋淋的真相，暴在他们面前。

“是。”熟悉的好友笑弯了：“我在呢。”

“那个叛徒，是谁？”

琴酒说：“找到他。”

“离我远。”

川凌的目光, 在几个代号成员上，一一扫过。

每个被他扫到的人，都神经绷起来。

目光最终落到了降谷零上。

“是波本？”琴酒问。

降谷零抬, 也问：“叛徒是我？”

川凌摇：“不是。”

金发青年便移开了目光, 角若有若无的上扬，嘲讽和敌意溢于表面。

“这里面没有叛徒。”川凌说：“真遗憾, 琴酒你是被敌方设计了呢。”

“证据。”

“我会解释给你听的。不过，□□的也该来了，你确定不先去见一吗？”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来。

就算有人想说话, 也为这莫名的气氛所摄, 不敢开。

一目光，都聚集在首位的琴酒上。

一秒。两秒。

落针可闻的封闭空间中，足足过了两分钟, 琴酒才收回满是戾气的目光, 说：“你们可以先走了。”

众人站起来，后背都升起了些许冷汗。

他们离开后，只有川凌还留在屋。

“不要让我发现, 你包庇波本。”琴酒忽然警告。

“你觉得我在包庇吗？”川凌趴在桌上，懒洋洋的，快要睡着了。

只有他，在刚才那样张的氛围中，还像是局外人一样, 事不关己的打呵欠。

琴酒往外走去, 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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