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短信，他看见了。

……他说的该不会是阿秀吧？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知自己有迁怒的成分，可那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没准凌现在的况就和他有关！

凌能控制另一个人格吗？他在这样的境当中？神还好吗？记不记得发过的消息？

川凌还在修养，不过中间他接到了一次野明的电话，大意是雪莉想见他。

另一边，降谷零挂断电话后，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个净。

川凌睁着睛，把天板都盯了个窟窿，也对这句话心存疑惑。

【你猜猜我一共杀过多少人？】

可那时零还没组织，有可能还用旧号码，而现在已经丢弃……

是第二人格发的吗？第二人格知他的号码？为什么要给他发这个容？如果是凌自己发的，他又是什么意思？

zero也不会拿他中的陌生人阿秀，来威胁自己啊！

……

初时降谷零以为，是自己被反了，可他后来才知，少年究竟在怎样危险的境当中。

研二给零发消息，用的就是旧号码吧，零明显已经收到研二说他有第二人格的短信了，才会是那态度。

不过降谷零最大的关注还是在川凌本上，他迫切希望见到他，就在现在。

也不对啊，自己和不和zero见面，关阿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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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多试探一，却听得川凌满对诸星大的维护和赞扬。

不一定是自己。

回忆起绿眸男人明里暗里，警告自己离凌远一……

凌是在保护他。

现在……呢？

他一直在等凌和他解释，但是什么也没有等到。

降谷零怒气值蹭蹭蹭上涨。

可这通电话里，凌态度不明，没有和他解释任何东西。

一个月后，赤井秀一被调回了国。

再者，降谷零没有提到任何和那两条短信有关的事，川凌松气的同时，也很郁闷，他暂时无法判断，降谷零到底有没有看见短信。

终于忍耐不去了，降谷零主动给川凌打了电话。

就算有组织的监听，凌也可以暗示一二的。

【杀人的觉很不错。】

啊，好烦，该死的策划师！好想再杀一遍！

降谷零心急如焚，偏偏不能明说。

因为他发的是降谷零以前用的号码，而非现在“安室透”的号码，以前那个号码，零可能已经不用了，也就看不到了。

降谷零想到许多年之前，冷冰冰的少年用生的态度，把自己推开，和他划清界限。

但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