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月光穿透不过厚重的云，只能在天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

第二天。

在阿尔弗雷德的小甜饼威胁，再睡五分钟的布鲁斯终于在赶在吃午饭之前，从他的床上起来。

“真希望布鲁斯老爷你还记得你是一个人，并不是一只真正的蝙蝠。”

阿尔弗雷德把准备好的蔬菜放在了布鲁斯的手边。

“布鲁斯老爷，你需要多晒光，以及正常的饮习惯，至少一天不能只吃晚餐和宵夜……”

布鲁斯:“……阿弗，你说得对。”

说完，一把蔬菜给闷了，把空杯递给了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接过空杯，挑了挑眉，中却毫不留揭穿:“积极承认，死不悔改是吗，布鲁斯老爷？”

布鲁斯起穿好衣服，脸上的神颇有些无奈。

“阿弗，你是知的，哥谭还需要蝙蝠侠。”

阿尔弗雷德当然知，这么多年过去，就连蝙蝠侠的罗宾都换了好几个了，他早就知他的布鲁斯少爷永远不可能放弃蝙蝠侠。

只是有时候，阿尔弗雷德也忍不住想要想一想布鲁斯老爷如果能放弃继续成为蝙蝠侠，那又会是怎么样的景呢？

……至少不会拥有着满的伤疤，不会一直面对着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不会连生命都一直于危险之中。

“我知布鲁斯老爷不会放弃蝙蝠侠这个份，我只是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到布鲁斯老爷成功退休，命百岁。”

这算是阿尔弗雷德心底最朴素的愿望。

哥谭的罪犯总是层不穷的，就像是这座城市有着什么特殊的染力一般，把好人变成坏人，把正义变成邪恶，而蝙蝠侠却总是想要拯救一切。

“阿弗……”

看着布鲁斯脸上的神，阿尔弗雷德在心底叹了气，脸上温和的笑容:

“布鲁斯老爷，你现在饿了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午餐，现在去餐厅用餐吧。”

布鲁斯了，他这是一困意都没有了，跟着阿尔弗雷德一起来到了餐厅。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餐桌上除了太宰治所有的人都在。

布鲁斯看到杰森顿了一，最后神平静的坐到了主位上。

这几年，他和杰森之间的关系缓和了很多。

杰森掌控了哥谭大多的黑/帮势力，一开始使用的那些暴力血腥的手段变得温和，不会直接的暴力清洗，哥谭的犯罪率也在逐渐减少。

布鲁斯知这背后有太宰治在动手脚，就是在太宰治和杰森见过一面后，杰森才开始转变了自己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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