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鲤留李庆旁听，命人将他又拖回来。

雷帮虎回忆得满脑门汗，大抵晓得家命都在此一线，他一不耽误：“周翔，我记起来了。”

“那混，在盛京赌钱输了很多，来找我借钱平账。”

“他先后抵押了他的宅、酒坊。”

“还，还……”支吾了一雷帮虎，“还抵押了他家姨祖婆婆的酒庐。”

“就是余无桥边那个。”

赵鲤收敛了漫不经心，举手将那只鹞放飞到梁上：“继续说。”

雷帮虎咽了唾沫，以肩膀上的衣裳了一睛上滴的血与汗。

“那间临的酒庐地段极好，原是佃给别人经营的，周翔那王八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窃来契书，抵押给我。”

“酒庐我已经手卖了，现在还经营着呢。”

“还有呢？”赵鲤追问。

雷帮虎想了想，终于将他从脑袋边角翻的丁回忆说：“周翔将酒庐契书给我的前两日，我手有弟兄曾见他夜半推着推车去过。”

“据说……那推车上是一张大被，被里似乎坐着人。”

“我那手弟兄看稀奇，见周翔鬼祟余无山去了。”

诈欺

所谓秘密，其实只要掀开了一角面纱，那么剩的都会一一剥离最终大白于天。

鹞蹲在横梁，将脑袋埋一边翅膀打盹，横梁雷帮虎和他的小弟，被动记忆力很好地回忆起了很多细节。

“那日我在赌坊耍钱，输光被赶来，正想钻个狗窝躺会等到宵禁结束。”

说话的是雷帮虎的小弟，瘦得像是把芦柴，瞧着就是个诡诈的机灵样。

“大半夜我就看见，周翔推着辆板车，掏钱贿赂值夜的更夫要余无。”

“那板车上一条青薄被，看廓里坐着两个不算的人。”

说到这时，赵鲤声问：“车上两个人是死是活？”

雷帮虎的小弟闻言定：“是活人！”

“虽说大被蒙，看不清模样，但死人跟活人是有区别的。”

“那在桥上值夜的更夫，大概也担心周翔那犊些抛尸之类的恶事，用锣槌了一车上的被。”

“被裹着的两人都还能动弹，还能说话呢，只是听声音老得不像样了。”

赵鲤阖沉思了一瞬，又听那芦柴小说：“对了，我似乎还听见，周翔对被里裹着的两人说，要带他们去找什么人。”

“的，隔了老远我实在听不清。”

说罢，这芦柴梆梆在地上一磕：“公主娘娘，草民立功不？”

“从前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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