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开疆拓土的兴奋劲。

“若有信使实时通信，我等便能实时联系朝廷，政令通达，可开疆辟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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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价钱你们得自己同它谈。”

金掌柜一拍桌案站起来，兴奋得颤。

“那孩也争气，已经能观测洋。”

见他们一防备心没有，围着楼船唱歌的心大模样，海瀚商队的人也无奈。

赵鲤对此倒也不意外：“劳烦金掌柜多看顾着那孩，大人虽作孽，可鱼族的诅咒绕过他，显然是知他无辜。”

金掌柜圆胖脸忽而涨红，有小激动：“若如此，我们可灭几个国。”

金掌柜圆胖脸上挤一个笑：“这阿鲤小且放心。”

回忆起小鲛人在中畅游，卷卷的胎发飘散的模样，金掌柜脸上闪过一丝慈。

金掌柜听闻喜不自胜，又谢：“多谢阿鲤小好意。”

说到这，金掌柜跟赵鲤说了一件事：“从孤岛活来的小鲛人，我们数次想将他送回鲛族。”

赵鲤猛扭看他：“灭什么？”

赵鲤这才发现，这金掌柜只怕不是寻常商。

他说灭什么玩意？

“但鲛族不愿接纳，险些将他杀死，我等只好养在船队之中。”

这大声密谋的图什么。

觎鲛珠，都会被事扒丢海去。

“若是在海外能有通信渠，我等将便利许多。”

还在襁褓中的小家伙，吐着泡泡在里游得飞快，却不被族人接纳，只能养在海瀚商会中。

“便是沈大人布置的功课，也一刻没落过。”

有布置功课，那说明沈晏一直关注着那只小鲛人的动向，倒真的不必担心会被苛待了。

“过些时日我遣小信使给那孩送东西。”

“假以时日必成大。”

“你们行船时，也可呼唤信使，请它为你们送些家书或是带急需的东西。”

赵鲤边一抹笑：“稍后金掌柜可留一些船首木块给我。”

“便是那些鲛族，也不是不能成为我大景百姓！”

赵鲤听见沈晏还给小鲛人布置了功课，有一不意外的踏实。

“那小家伙生得好，所有手都拿他当自己孩呢。”

“若是再寻得鲛族中的新大陆，我大景百姓将又有一片广袤土地耕作。”

听他越说越没溜，赵鲤忙摆手：“小声小声。”

金掌柜所说的小鲛人，便是生渔村唯一的幸存者。

金掌柜不知赵鲤惊讶，理所应当：“从前不打那些南洋番，是因太远，打了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