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年后，方才发现诡了却心中执念便会消失。”

赵鲤认认真真翻看卷宗。

似遗憾似失落。

赵鲤一直注意着沈晏的神。

赵鲤那个世界，先驱者们在探索规则时，付的代价同样惨烈至极。

“后面发生了什么？”

沈晏轻笑一声，本是自嘲，赵鲤却抬起一本正经看着他：“请不要责备自己，沈大人。”

赵鲤站起来，却不像沈晏所想的离开，而是走到书案前冲他伸手：“我有亲友骨骸留在镇抚司。”

这官方卷宗，不应该现这样的况。

便是相隔十一年赵鲤也能觉到此记录人当时心中的慌和动摇。

“再也没有来过。”

“现在回想起来，那样简单的规则，我们竟悟了三年，付极其惨烈的代价，实在蠢钝。”

雪球儿

经靖宁卫办事差人探查，发现不少赵家私。

看见卷宗上慧光的名字时，赵鲤心中一阵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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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便知他有未尽之言，还要追问话被沈晏截住。

此案发生后，由五城兵司移靖宁卫置。

顺藤摸瓜，便查到了当年林娘换女，查到了林山寺。

面对她单刀直的询问，沈晏静默片刻方才答：“后来，靖宁卫办事的差人陷余无山诡寺。”

说到此时，沈晏眸仿佛冻结的湖，冰翻涌难以言说的复杂绪。

她知很多诡的规则，但这些规则背后是前人的探索与牺牲。

垂眸啜饮一清茶的沈晏淡淡：“时间不早，殿可以先回去了。”

执念化解诡消散，这桩诡事除却赵家上死亡，造成的影响并没有那么大。

他搁茶盏，送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赵鲤没有多少犹豫，便问沈晏：“沈大人，为何卷宗断在慧光？”

“骨骸还有骨骸颈上的挂饰，请沈大人还我。”

可随即她便发现，由此开始，卷宗记载戛然而止。

尤其，冤死祠堂的赵家阿鲤。

“摸索与试错途中的牺牲与蠢钝无关。”

“那时我们尚不知诡事规则。”

两人之间再陷沉默。

她这安算不上和贴心，沈晏却愣怔许久才垂眸。

她讨要得直白，沈晏沉片刻后也坦率答：“那尸骸可以归还。”

但初时此案还是被当人为，也照着人祸的方向去查。

“若对赵家诡事卷宗兴趣，可以带回细看。”

耳边突传来沈晏的声音：“赵家灭门是盛京中第一桩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