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郑连反手给了她一个嘴：“两个要私奔的人还会站在村大声互诉衷被你听见？”

赵鲤心说她要不是现代选修过鉴谎，真的会被她骗过去。

即便是这样被了两掌，牙间都是血，油婆依然清清楚楚地描述了每个孩被带走的时间地，甚至能说拐上衣裳的纹。

“那之后呢？”

尽这老太婆油至极，但撒谎者的基础要件她全备。

赵鲤拿到陈家二郎送来的婚书，开始测算陈家娘的生辰。

年月日时生。

“是，”郑连上前，踩着油婆的手，匕首一翻，撬了她一个手指甲盖。

“对！听得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陈家二郎的媳妇和常来村中贩货的货郎。”

这一算，赵鲤的心便猛地一沉。

油婆两颊通红，郑连收着力的两掌还是扇得她牙间见了血。

油婆一昂首：“邻村老寻我吃酒，便回来得晚些。大人只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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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又挨了郑连一个嘴：“脸贴脸小声说，都能被你听见，你得站得多近？那两人是死人吗？这都没发现你。”

啪！

赵鲤冷哼了一声：“看来你还是对我们靖宁卫有什么误解。”

一边说一边盯着赵鲤。

谎言不用回忆，撒谎者能一丝不差地记住全细节，且直勾勾地看着对方，以判断自己是不是骗到了人。

“郑连，上刑。”

正在这时，就听见门外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官爷，陈家二郎回来了。”

赵鲤盯着在地上丝丝气的油婆：“陈二娘死了。”

她脸煞白，睛不停游移。

觉赵鲤语气缓和，油婆更加有理有据：“然后那两人还站在村前互诉衷，说了好些腻歪话，那灰衣货郎还等陈家娘好久了。”

赵鲤又问油婆是什么时候看见有人从村中带走孩的。

“这么说你听到了？”

油婆挨了一嘴，嘴里泛铁锈味，改：“没有大声，脸贴脸小声说的。”

三月初三遭逢空亡，不但已是人，且极凶死法，不得安宁之像。

油婆咬死了牙，不肯承认撒谎。

“胡说八。”

“就是同人私奔，就是被拐跑了。”

凄惨的叫声，回在屋，旁边刚才还呜呜的两人顿时不敢再发声音。

油婆面上一瞬间惊慌，但很快遮掩过去：“我不知。”

见状被绑在一旁的两人同时呜呜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