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这会儿只敢远远的放一个冰盆，勉去去屋里的闷燥。可一个冰盆又不敢扇风取凉，说实话放着也不起什么作用，怕的人一屋闷的像火炉似的，还是遭罪。

沈璋寒一屋就皱起了眉，只觉得这屋里甚至还不如外透气些，一样是，殿外是火烧般的灼人，屋里却是蒸得慌。

他这么一个健全的人都觉得得心烦，可床榻上的刘嫔却还盖着被，捂满满的汗，脸也苍白，瞧着可怜。

刘嫔听见有人过来，一见是陛，立刻急着要起来迎接，可她实在是虚弱，还没起便了去，只能扶着灵宁的手，艰难息：“恕嫔妾不能床迎接陛了，嫔妾有错，还请陛宽宥。”

沈璋寒拂手：“你病着，何须拘这些礼节，好好躺着吧。”

翡云有力见儿，立刻搬来椅放在床让陛坐，沈璋寒方缓缓说：“这些□□政繁忙，朕不得空后，一直没来永宁瞧你。但你侍奉太后心细，朕每每去看望太后，总见你在侧忙前忙后悉心侍奉，可见你是有孝心的。如今你病倒，朕原本就想来瞧你，不想咱们的女儿更心疼你，一早就来请朕。”

说罢，他淡淡问着：“太医可来看过了？怎么说的？”

翡云在侧福，说：“启禀陛，太医晨起就来过了，把过脉开了方，说是太过疲累所致，倒不十分要。说只要这些天好好修养，过一阵就没无大碍。”

这病原本就是伺候太后惹来的，沈璋寒也清楚，当便嗯了声：“没什么大问题便好。”

“朕会让侍省选些好的补品过来，你尽快养好，也免得太后心。”

说罢，他环视了一周，眉略蹙起来：“你这里也太简朴了些，虽是风寒养病，可成这样如何养得好。可是底的才不尽心吗？”

刘嫔胳膊撑着床榻，勉支起半个说话，忙说：“嫔妾多谢陛关心，翡云等人十分尽心，照顾的也周到，是嫔妾自己想着多受些苦罢了。”

这般说着，刘嫔的中已经起了泪，病中女，格外弱不禁风招人怜惜：“从前错事，总觉得心中有愧难以排解，不敢妄想得陛原谅。可为陛的嫔妃，却又奢望着能与陛和好如初……是以，嫔妾便想些多受些苦，多孝敬太后，尽可能多些来赎罪……”

“哪怕是病好得慢些，让嫔妾足足吃了苦，如此心里方能好受一些。”

她泪涟涟，窝也红红的：“嫔妾病，原不必陛损着来看望的，都是嫔妾的过错。”

说话的时候，灵宁就在边捧着她的手，堂堂皇家尊贵的大公主，和生母一起哭成泪人一般，也是满的汗。

刘嫔降位后便从主殿搬到了偏殿去住，自然大不如前，可如今瞧着偏殿的光景，再看看她病中模样，也实在是不像话了些。

从前怎么说是贵妃的人，见惯了她谦和尊贵的模样，三年不见，再见她如今的光景，想起她这些天的恭敬和孝心，沈璋寒难免唏嘘不忍。

何况灵宁大了，现在已经十二岁，她到底给自己生了个听话乖巧的女儿，又养得知书达理，即便是看在生育的功劳上，他也不该过分苛责。

沈璋寒缓和了语气，平声：“罚已经罚了，朕若对你还有气，今日便不会来看你。既然朕来了，你又何须作践自己的？哭坏了自己，灵宁岂不是日日悬心着你的安危，太后边可也没有你这么尽心的了。”

“朕会让李太医细细调理你的，再让掖给你多拨两个女来伺候，以后只安心养病，不必多思多虑的。”

刘嫔垂睫，柔声：“多谢陛。”

说着，她又抬，泪滂沱地问：“这些天一直不敢问，陛的好全了吗？”

“自从知您受伤后，嫔妾总是想起从前还在府上时，您有一日负伤回来，是嫔妾为您包扎伤，日日为您上药，亲看着您痊愈……可如今，却没有这样的资格了。”

“御前的人侍奉得宜，不敢不尽心，朕如今已经好全了。”

刘嫔所说的那些过往都是十年甚至更久远的以前的陈年往事，沈璋寒早就记不得了。

那时候为了夺嫡争王位，他机关算尽，树敌无数，多的是人想要除了他，上有时负伤并不是什么罕事。

府上的那些侧妃侍妾们，见过他受伤的人也不止一个，刘嫔并不是唯一。虽说隐约记得刘嫔从前侧妃时是得过一阵，但他心思不在女人上，自然不怎么记得。

如今她再次提起来，沈璋寒心里并没什么特殊的觉，只觉得时光如梭罢了。毕竟替他上药是任何一个才都能的事，梧州一行，他亲见到两个女人替他挡刀挡枪，区区上药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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