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过了几天，他才知这个男人居然是鼎鼎有名的东南亚赌王孟绍华，握着东南亚博彩业半江山的人，这人一早就注意到他，蛰伏暗中观察了数日。

后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人。

“你让我给你当儿？”

“我给你钱，你跟着我。愿不愿意？”

“跟着你？为什么？”

那男人骂骂咧咧，一顿踢之后，着气，从袋里拿一张纸币甩在他上，扬而去。

他是一个善于抓住机遇的人，不放过命运垂来的任何一只手，他要帮妈妈讨回公，他需要有权有势。

算过，不能碰黄。

冚家铲。

“被打了，怎么不打回去？”

他吐了一血沫，面无表把纸币捡起来，半阖的眸藏不住郁。

“他给了钱。”他话语很淡。仿佛挨一场打无所谓。

从那以后，他换了脸，换成了孟绍华死去的小儿的脸，宋律柏也消失了，一切关于他的东西全被抹去，这个世界上只有孟修白。

“你那上的劲，像我的小儿。可惜他两年前为了个女人自杀死了。”

他着那张纸币，冷漠地向后瞥了，是一个穿着旧式衫的中年男人，发梳得规整，拿着一只海泡石烟斗，双苍劲而锐利。

在粤语里是全家死光的意思。

“你可以打我，但不可以咒我的家人。”

“年轻人，你过来。”

“diu你老母个冚家铲！死扑该！”

凌晨三，这座城市仍然灯火璀璨，纸醉金迷，像一座不打烊的游乐场。赌场里沸反盈天，豪车停驻路边，穿着制服的门童站的笔直，卖笑的小们媚如丝，一个小小的叠码仔被输急的赌客打真是比熄掉一盏灯还司空见惯。这是丽又罪恶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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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澳门的最后一天，他找到了那个对他拳打脚踢的赌客，亲手拿敲断了这个人的骨，仿佛能听见骨咔断裂的声音，他站起，从袋里拿一颗柠檬，平静地在那人嘴里，堵住惨叫。

所以当孟绍华开条件，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毅然决然跟着孟绍华去了来西亚。

男人愣了，随后大笑声，他当时不知这人笑些什么，只是麻木地站起来，拍了拍上的脏灰，往赌场里走去。后来才知那是笑他上那要钱不要命的劲，像他年轻的时候。

这男人今晚输了三十万，全是借的利贷。

“你看着不像好人。我怕我有命赚，没命。”

男人又叫住他。

“怎么？”

“不行吗，我看着不像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