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岁就能走路并利索的说话。

曾意婉的脸上终于有了发自心的笑意。

她的第三胎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妹妹可温柔，总是会给郑明梳发扎辫，她会把郑明密的发扎成很多漂亮的小辫，又用端午节时的五彩绳在发辫尾端打上蝴蝶结。

双胞胎弟弟就很调，他们掏鸟窝掏蜂窝，就连蛇窝也要戳一，真是方圆十里看到他们的鸟兽全都能被吓跑。

每次他们这些坏事的时候都会带着郑明，两个家伙去的时候把郑明一起架在肩膀上，回来时候拖着郑明。

每每黄昏日落时，曾意婉总会拿着扫把追着两个男孩打，往往那时候，小妹会打来一盆，帮郑明并帮他梳扎已经散的辫。

“不能让弟弟们欺负你。”她学着大人模样严肃地嘱咐郑明，“次他们要带你去，你就拒绝，不然你喊我，我揍他们。”

那段属于人类“幼年”的时间和漫的黑暗与疼痛比起来，就如白驹过隙。

但偏偏，他记忆里最鲜明的就是这段短暂却又漫的幼年时光。

他在五岁时和父亲说了献祭转移族人诅咒的事，但直到成功已经是十五岁。

他的双胞胎弟弟之一在十岁时因为战被寇刀砍伤又被煮熟吃掉。

他那个可善良又温柔的妹妹在刚定亲后，还没来得及沉浸在初为少女的喜悦中，就全斑溃烂脓。

庆幸的是，死亡降临于妹妹上之前，他终于将自己成功献祭，郑家的诅咒也转移在了他的上。

母亲后来又生了好几个孩，一个个都白白胖胖的惹人，父亲的生意终于顺利，族中人丁也在慢慢增多。

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那些记忆中的弟弟妹妹们，那位被他尊敬又心疼的母亲，早已成为一柸黄土。

记忆里的人和事都已经不复存在，但他却依旧记得清楚又鲜明。

“后来呢？”佟佳抓着他的手促的，“后来你妹妹怎么样？你能回去看她吗？”

最开始是不能的，剥离的属于人的那些东西全都算作死亡。就如人把自己的胳膊砍断，胳膊和脱离，肯定不能再“活”。

但他的家人们格都很执拗，他们一直努力地想办法，四寻找等让他“活”过来的方式。

他人躯壳没有心脏，郑家人就把族中那些将死之人的心脏放他的膛，他的人躯壳缺什么，郑家人就会四想办法帮他寻找。

他们得了巫人的指示，知不能用罪恶的方式，所以每次为他奉上的那些“残肢”，都是族人们临死之际心甘愿又虔诚无比的奉上。

在他没有“活”过来之前，只能靠族人的血供养，那些族人们，心甘愿地取他们的血来供养着他的残。

“我清醒的时候，小妹已经六十七岁。”暮饫目光透过窗，望向远静谧地如一块剔透碧玉般的湖泊，“她的丈夫疼她，儿女平安健康孝顺和睦，虽然四战不断，但一家人平平安安日富足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