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芝去邻居家借生姜，周敬山在二楼书房研习书法。

周舒禾过去和他打了声招呼，楼的时候，温芝回来，母俩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你这衣服什么时候买的，怎么没见你穿过。”

温芝打量着周舒禾，白款风衣搭白针织衫，“别说，一白还好看。”

“来之前去了趟商场。”

周舒禾和温芝一块来到厨房，“这不是快要开学了，新学期新面貌。”

温芝把生姜洗净：“那你留到开学那天再穿啊，白可不耐脏。”

周舒禾不以为意：“注意就行。”

午餐吃完，一场大雨落了来。

周舒禾站在窗边，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窗沿。

温芝在午睡，周敬山在看电视。

见这雨没有停的意思，周舒禾走到客厅，在周敬山边坐。

电影频正放着一片，男女主接吻的画面持续数十秒。

周舒禾拿起茶几上的杯，诧异：“您看这个啊。”

“这片让我想起和你妈年轻的时候。”

周敬山说，“我和她表白，她拒绝了我，后来我国，她给我送行，抱着我嚎啕大哭，说会等我回来，非我不嫁。”

父母早年是自由恋，这事周舒禾知，不过细节了解得不多。

“所以，妈拒绝，是为了试探您的真心？”

周敬山“嗯”了声：“你妈后来告诉我，如果我表白第二次，一定立刻答应。但是你爸我，心气傲，都被拒绝了，怎么可能再拉脸。”

震动传来，周舒禾从袋里摸手机。

“妈也是没想到，失算了。”

微信上有家发来消息，周舒禾低动屏键盘，听见周敬山问：“你婶婶说的那件事，你怎么考虑的。”

昨晚叔叔婶婶带着堂妹过来吃饭。

理考了三十分，周舒禾给她讲试卷，一直到十二。

离开前婶婶提，希望学期住他那边，一来离一中比较近，二来想让他盯她学习。

“我拒了，早上给她打过电话。”

周舒禾回答，“我说我没时间，建议她给报个补习班。”

“拒了就好。”

周敬山松了气，“我还担心，你碍不开面，把自己累着。”

周舒禾回他“不会”，周敬山继续：“就三天假了，好好休息，其他事别心。”

屋外的雨仍旧个不停。

戚钰那边没消息，看样并不打算取消叙旧局。

“爸。”

周舒禾喊，“晚上约了朋友吃饭，把你车借我。”

——

关于要不要取消叙旧局，戚钰有些犹豫。

想取消是因为天气，不想取消是因为行程既定，改来改去，未免太折腾。

她在卧室里踱步，末了，从钱包里取一枚笔。尚未抛，收到周舒禾发来的消息，说要开车来接她。

既钰如此，戚钰也没什么好犹豫了。

五和周舒禾在御湾门碰，坐上他那辆黑奔驰suv。

戚钰在副驾系好安全带。

周舒禾踩油门，转动方向盘将车驶上城市大。

车里的香薰很好闻，淡淡的橙香混合着柠檬香。

戚钰打算过会问周舒禾要链接，给戚怀舟也安排上，却听见他说：“中午跟我爸借车，说要接个朋友，我爸问男的女的，我说是个姑娘，他毫不犹豫，把车钥匙丢给我。”

原来，周舒禾是借车来接她的。

心底泛起浅浅的涟漪，戚钰看向周舒禾的侧脸：“如果是个男的呢？”

周舒禾脱而：“他会让我打车或者坐公。”

“那还是我面比较大。”

戚钰轻笑，话锋一转，“你平时上班也不开车啊？”

周舒禾轻“嗯”，车在红绿灯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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