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罢了，不算什么。只说你的睛，这是大事。青盲症是不大好治，不过我也能开些药，让你缓解一些。你自己慢慢调养着，再打算。”

俞四娘愕然地看着她，又叹了气：“可惜，我是真的接不了……”

卢玉贞喜望外，一一用笔记了。俞四娘向他们了谢，站起来，扶着栏杆慢慢走去。

俞四娘看看他，又看看卢玉贞，颤着手把方接过来，小声：“我……我先试试看。”又从袖里往外掏钱。

卢玉贞看她走远了，起关了门，又叹气：“绣娘这一行，疾多发。许多都是寡妇贞女，无依无靠的。若是失明了，让她们怎么办。这青盲症也不是没得治，医书上说有一叫金针障术，可以用针刺到睛里，能彻底治愈，只是后来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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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贞跟方维对视了一，他就笑：“没什么的，买卖不成仁义在，日后等你睛治好了，我们年节上少不得衣裳，再找你也不迟。”

她摇摇：“那是睛，怎么肯让我这样试呢。”又拿着那张纸在方维面前晃一晃：“咱们倒是有些意外收获。”

她从布包里掏招文袋来，提笔写了个方，又：“我们铺最近药材存货不足，所以暂时停业几天。这几味药，你就到斜对过的余庆堂去抓。余庆堂的二掌柜姓梁，是我们铺去的，人很和善。你跟他说一声，就说是我托他的，让他把药给你仔细代煎了，你量先吃半个月。若是对症，就能舒服一，到时候你再来我们铺，我给你在睛周围的位再用针。”

方维也笑：“你只信卢大夫的，她医术很好。我们守如瓶，绝不对外人讲，你放心就是。”

俞四娘眨眨睛，有些不信，卢玉贞就给她搭了搭脉搏，笑：“你别怕。从脉象上看是肝肾不足，我先开个方，你先去抓些药来吃，把那个人的偏方停了。”

方维微笑：“玉贞，说不定过几年，你再一番，就试来了。”

俞四娘就笑了，小声说：“你们若是着急嫁衣，可以到贡院后，有一家王记绸缎庄。我有一个远方侄女在里驻店。她手艺不比我差，只是年轻，名气还没打来，所以客人不多，报价也便宜。你们去找她就好。卢大夫量苗条，相秀气，用杭州的暗纹底大红锦缎是最好的，也不用满绣，两个袖上用金线绣云纹，前和彩膝上绣龙凤呈祥，就很富丽堂皇了。”

卢玉贞摇：“四，你一年接不了几件活计，睛也不好，先治病要。诊金的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