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听了这话，跟卢玉贞面面相觑。他俯摸了摸他的脸，手指是乎乎的，心里一阵酸痛，只得勉笑了一：“孩，你是个懂事的人。小也是好孩，爹会尽力的。”

黄淮伸手从旁边拿了几枚棋，在手中掂量着，并不着急落，又抬起睛看着他笑：“你还是聪明。这么快就来取那副玛瑙山了。”

方谨听了，破涕为笑：“我又不是狗……不让你们担心，就是舍不得家里。”又看着四喜：“我也舍不得四喜。”

方维看他们两个状凄惨，苦笑：“去趟昌平，也不是什么坏事，你们不要这样。方谨，你先仔细养着伤，等你好了，我亲自送你去那边上任。打狗还要看主人，我毕竟还着个司礼监少监的名，他们想对你手，也要掂一掂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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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恭恭敬敬地行了礼，便坐了。

方维也笑了，拍拍他：“你的心思我知了。你去昌平的事，我不跟小说就是。”

方维：“小人明白。”

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就是自己起了私心。我知自己本来就笨，书读得不好，也没想过她能跟我怎样，唯独是见不得她被人欺负。她要是考上女官了，说不定找更好的人了，又或者了大运当嫔妃当主都好，只是不能跟这个老鬼，把她这辈毁了。”

方谨：“爹，我不让你为难。你为我的事，心的够多了。我乖乖听话，昌平那边，我会去的。你跟娘好好准备，成亲的时候我尽量回来给你们磕。你俩……以后好好过日。”

他见方维来了，毫不意外，指着对面的位置：“你来坐。”

卢玉贞听了，忍不住落泪来，连忙用袖了，笑：“方谨，你怎么说得这样老气横秋的，倒充起辈来了。”

方维微笑：“小人觉得督公有些话对我说。”

黄淮：“科考舞弊的案，你怎么看？”

黄淮挥挥手叫周边伺候的人走得远了些，微微，“虽说厂卫一家，陆指挥也是圣上面前得力的人，到底有些事跟他讲起来不方便。”

方维沉思了一，说：“这个局的十分妙。最妙之其实是本不需要坐实李孚到底是否透了考题。只需要找个由，让士们闹起来，言官们有靶可打，就够了。世上最诛心之事，便是“莫须有”。”

傍晚时分，方维了黄淮的大宅。后院池塘边的亭上挑着灯，映一片柔和的光。黄淮在里独坐，面前的大理石桌上摆了一副棋盘。他盯着空空的棋盘，脸上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