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微笑着，说：“陆指挥说的极是。只是这样看起来，科考舞弊案，就是有人从中设的局。这局来不小，所图也大，不是你我能接的住的。”

陆耀听得脸也变了。他沉了半晌，开：“兹事大。事不宜迟，我们得去求见一个人。”

方维：“黄公公是吧？咱们即刻就去。”

青梅

黄淮喝了一茶, 慢慢将那本册从翻到尾，一边听方维解说着，一边了：“很好。你们两个辛苦了。”

陆耀笑：“属份之事, 不敢辛苦。”

黄淮：“有了这本册, 你再去查证，就能把张寿年的事了结，最好是将这些人命案挖一挖。给他定谋反的罪名, 倒是很难，这杀伤人命, 若是证据确凿, 文臣那边, 也就没什么话说了。说来也是可笑，不过办一个侯爵，又扯上什么圣上孝与不孝。”

方维：“张太后娘娘不过是圣上的伯母而已。说到底，不过是一些人又拿着原来大礼议的事要兴风作浪。”

黄淮叹了气：“咱们三个都是兴献王府的旧人。当年的大场面，也都经历过, 这些雕虫小技，还能吓唬得了谁呢。”

陆耀又：“我先前和方公公也议过了。还有个猜想，不知方不方便讲。”

黄淮笑：“这么说就是要讲了。但说无妨。”

陆耀便将陈九写的那张歪歪扭扭的字取了来, 又将他们的猜想细细说了一遍。他说的十分畅, 黄淮听得脸越发凝重。

待他说完了，黄淮将那张纸拿了过去, 手指在桌上了, 沉了一会, 才说：“你们两个, 还和别人说过吗？”

方维正：“小人明白此事关系极大，所以立即就来向您禀告, 并不曾有别人知。”

黄淮想了想，皱着眉：“当事人已死透了，这才叫死无对证。就凭一粒没有的药，一个写的鬼画符似的字，说来，别人也当笑话看，更别说再给万岁爷禀告了。”

方维与陆耀对视了一，便小心翼翼地说：“督公说得对，这形的确是猜测。说到证据，也称不上。

黄淮冷冷地：“前几日殿试办的颇为面，圣上很是满意。一应考官，连同里的经办，都给了嘉奖。你们两位，也都得了赏赐。若是再揪住些捕风捉影的事，那就是不懂事了。”

方维立即起，在他面前跪：“是小人不察，妄议时局，揣测上官。此事皆是小人一人之过，与陆指挥没有半系。”

黄淮摆了摆手，苦笑：“起来吧。我也没有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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