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好多了，庄严正气。这些人里，论书法你是数一数二的。”

已经二更天了, 卢玉贞将油灯拨得亮了些，仔细看完了最后一个病人。她看着病人将包好的药取走了，就笑：“安顺, 上门板吧。”

她低声：“谢谢。”

谢碧桃就，说：“谢谢您。”又忽然问：“方少监，你知不知圣上炼的一丹药，她们都说吃了能疏解百病，久吃能生不老，是不是真的？”

她听了这话，有着急，方维：“你要不先在里打听一，些红枣应急。我在外也帮你问着，什么时候有存货了，我就给你拿一些来。”

她嗯了一声，脸渐渐黯淡去了。方维：“你好好准备考试，若是能考取司药女官，跟御医们再求教一，你妹妹的病肯定能好起来的。”

谢碧桃:“里人人都说，那药是仙方什么都能治。到底是不是？”

杨安顺了, 将大门关了，笑：“今天是第六天了，病人总算少了些。”

她退了一步，又：“我也不是议论，要是这药这么好，我想一颗给我妹妹，是不是……”

他忽然想起她的帕，赶快从袖里掏来，叠好放在她面前的桌上，笑：“这个帕你收回去吧，我看你在上绣了，也珍贵的，怕我丢了。”

默契

方维叹了气:“我也不知。”

谢碧桃脸平静，自己慢慢伸手将帕拿了回来，揣袖里。她又抬问：“您觉得我的字写的怎么样？”

您给我的药，我托人送去，我妹妹吃完了，看着脸好多了，想是很有效。能不能再托您一些？”

方维想了想，说：“拿药的事，估计最近不大好办。茯苓枸杞这本来也很常见，只是……正好我平日打的几家药铺都没什么存货了。要不你问问里其他人。”

她看着帕，发了会呆，又缓缓说：“少监，这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您自己留着用吧。”

方维忽然想到什么，极低声地问:“丹药的事，你是从哪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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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叹了气，摇：“那是士们上贡给圣上的，若是亲信勋贵，才能分到一两颗。我却没有这个本事。”

方维吓了一，看左右无人，连忙压低了声音：“大胆，千万别这么议论，被人告发了要被打死的。”

他愣了一，答：“绣得很致，你肯定了不少工夫在上。我是个人，平日也不讲究。让我用了，未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