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也是书堂教的好。”

郑祥听了这一番话，就：“爹，您说得对，我都听你的。”

懂些国家大事。齐公公古板归古板，到底是厚人，能回护手，我当时也承蒙他照顾过。若是万一你了大岔，他也护不住，我就在隔，还能保着你些。”

齐永成被他说得很是受用，又叫郑祥过来，考了几句《秋》，见他对答如，又指着书案上的文房四宝:“写几个字给我瞧瞧。”

过了一会，他估摸着巡房已毕，就带郑祥到了齐永成的值房。齐公公见了郑祥，也很喜，笑着对方维：“还是你会调教人，这孩看着就伶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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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叹了气：“爹年纪上来，胆越发小了。你们几个就是我的命，恨不得跟老母似的放在翅膀底护着，看得的。”

方维知他素谨慎，便笑：“一切听您安排就是。”又叫郑祥过来，恭恭敬敬行了礼。方维又：“我想着，倒是不拘初一十五，您有什么活，就让他先着。”

齐永成听了大笑：“看不你这样会夸人。你原来是最勤谨本分的，也学得油腔调。”

方维：“这可不是我有心谄媚。里人人都知，文书房掌事可不是谁都能当的，又要学问好，又要明理，里外的规矩都得懂。”

齐永成：“这个月来不及行文了，个月初一，你带他过来吧。”又：“你的儿，我自然是照应着，只是文书房往来的都是重要文书，不便让他上手。只能安排他先些打杂的事。先个半年一年，看看况。若是的好再说。”

齐永成：“说到这个，言官们弹劾李孚的奏折一日多过一日，不光是两京的言官跟疯了似的，六里的主事、给事中们，也有不少上书的，场面比大礼议的时候不差什么。原来圣上的，早就安排廷杖了，这次却没有。我这里值班的也有十几天没回去了，都是灯熬油地。”他想了一想，“确实有个差事，你儿起来很合适。”

齐永成笑：“你也知，调任的文书没来，开销列支不了，也没有月俸，难让你儿在这里白工。虽是没几个钱，到底不合规矩。”

郑祥就提起笔来，向窗外看了一，低写了“好雨知时节” 几个字。齐永成见字迹很端庄，便向方维：“你教来的，自然是好的，意也好。”

方维：“我这不是看着外弹劾的奏折多了，文书房就忙不开。”

方维：“我今日送他过来，便是请齐公公调教的。论学问涵养，您样样胜我十倍。他就算学个指甲盖大小的本事，也受用一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