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才开:“大人，我只喜脸对着脸的。我看不到你，就会特别害怕，想到以前那些不好的事。”

郑祥，笑：“爹，我明白的。”

婉拒

方维：“惭愧惭愧。这斗补，原是正四品太监才穿得，我哪里呢。”

清晨, 天上着微雨，方维带着郑祥走司礼监里自己的值房，叫小火者上了早饭, 嘱咐：“你待会见了文书房的齐公公, 一定要乖顺一些。”

郑祥就跪叩。钱公公啧啧两声，又：“好面个小模样。哪里送来的？朝鲜？看着不像。”

方维：“这是我名的儿。郑祥，快过来给钱公公磕。”

钱公公：“难为方少监这样谦逊。如今里的张狂人却多，半瓶醋逛。”他忽然看见后面站着的郑祥，问：“这是你的手？”

钱公公大剌剌地坐了来, 笑：“这次殿试很顺利, 万岁爷心里快, 司礼监众人和阁那边都有赏赐。我刚从黄公公那边过来，他跟陈公公都是赏的蟒袍。他们两个以, 就是方少监了，斗补也不是人人穿得的。”

方维正：“钱公公别这么说。我资质陋，蒙圣上青，到这个位置，已经是力不从心了，哪里还能再肖想什么。”

他连忙带着郑祥跪去，原来是御赐斗补服一件。他叩谢恩, 将官服恭恭敬敬地收了, 又：“圣上的恩典自是贵重，不过您叫个人过来就行了, 何必您亲自跑这一趟。”又请他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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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就递给他一碗粥, 又拿了个包给他，低声：“文书房是最讲规矩的, 凡事一定要用心, 跟着年纪大的有样学样。”

正说着, 忽然有人掀帘来，他抬望去，是乾清事钱公公，后面跟着两个小宦官。因在黄淮的宅里打过吊，他看钱公公面还好, 便行了礼，笑：“您怎么来了。”

她就笑了，闭上睛:“那我先睡了。明天还要早开铺，估计人也少不了。”

他拍拍她，也:“睡吧。我也累坏了。这些日真是心都吊在半空里，生怕哪儿岔，人就不保了。我这日，过得还没有四喜安定呢。”

钱公公笑眯眯地：“圣上谕。”

他就将她抱了，在她耳边:“我猜也是。你放心，咱们一块过上几十年，你慢慢就忘了。先把养好了再说。”

钱公公笑：“圣上专门了你的名字，说你办差周到面。这是御赐的袍服，你就该穿。你如今是从四品，离太监也不过一步之遥，我看也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