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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芝堂的一楼大堂里空无一人，卢玉贞安静地坐在桌后面, 手里翻着一本医书。杨安顺在柜台里坐着看账，一手拿着算盘。

杨安顺听了这话，一时难以回答，过了一会儿，了：“算是吧。”

卢玉贞笑眯眯地说：“安顺，这是辽东的角，是他们特意来的滋补上品，所以蒋大夫专门给咱们俩留了两碗。”

灵枢摇：“都是张嬷嬷同素问在跟前，我都不上手。”

杨安顺看了一，拍了拍手掌，笑：“总算把这两只给宰了。那天锦衣卫蒋千过来，送什么不好，送两只活，养在后院这吃喝拉撒的，早上还打鸣。也不怕吵了孩睡觉。”

灵枢笑：“还是东家识货。你们趁喝了吧。大少爷说这几日辛苦了，待少夫人好些了，再请吃酒。”

地：“昨天收到的晚了, 赶去礼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灵枢从后院过来了，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是两碗汤。她端了一碗给卢玉贞，一碗给杨安顺，笑：“刚熬的汤，大少爷吩咐的，给您两位也都送一碗。”

杨安顺笑了笑，就将汤喝了，接着翻手里的账目。灵枢斜倚在柜台边上，伸着脖看了一，笑：“我看你们这店里，半天也不来个病人。你这账有什么看。”

杨安顺将空碗递还给她，微笑：“就是盘一盘账。”见她不走，又问：“你不回去伺候吗？”

杨安顺：“我看素问倒是个利索人。”

灵枢笑了笑，又：“素问那心思都摆在面上呢。她从小是伺候大少爷的，比我时间多了。少了门，不让我们近伺候了，都换成她的陪嫁丫。后来又听说要从外大钱买个妾回来，又不知怎么没买成。这少生了个小，说不定……”

灵枢笑：“都是素问的功劳。”她看了看四周，又问杨安顺：“那天那个伙计怎么不在？”

灵枢：“那他还厉害的。”

杨安顺愣了一，反应过来她是问方维，便摇：“他有事，今天不来店里了。”

卢玉贞笑：“那就谢谢了。这几日看他们俩好的很快，都是你们照顾得周到。”

方维, 对着后的郑祥：“拿几个别针过来给他一, 待会行路的时候只怕踩到, 绊了自己还是绊了别人, 都不好。”

灵枢愕然地看了一他，又转看了一卢玉贞，压低了声音：“当了东家的赘婿，是不是就成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