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见她垂睛，有失落，又将她抱住了，叹了气：“我也是没法，不由己。你别生我的气。”

她笑：“大人，我不生气，咱们都是不由己。”又拉着他的手，握在手里过来过去，微笑：“我其实很想回家，咱们两个好好说一说。只是师娘估计就快醒了，我得在这里守着，提防有变。”

她闭上睛，只觉得心脏要来，小声说了一句：“大概是……吃了人参，我心里有火。”

她忽然一阵心，搂着他的脖，手指顺着发轻轻摸上去。方维愣了一，见她整张脸都红扑扑的，手掌心也冒着气，显得艳非常，不由得问：“你……”

方维在她屋里坐着，手里把玩着一盒胭脂。她见了就笑：“这盒胭脂，你当时带给我的，很好用。有时候值夜睡得不好，早上起来脸就黄黄的，稍微一，又红又香。”

他托着她的脸，看到她睛里去，又：“你这样小小的一个人，怎么就扛得起这么多事的。”

不好。”

他就，给她脱了外衣，笑：“我给你一。”就抱起她来轻轻放在床上。

他们慢慢靠近，很自然地亲吻在一起，温柔又亲密，像之前的无数次那样。过了一阵，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笑：“这里我没来过，总觉得好像又认识了你一。我刚坐在这里，就想着你在这屋里怎么写字，怎么梳妆，怎么睡觉，又觉得这些时候，我都没陪着你，到底是遗憾，错过了多少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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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没有说话，回将门上了，走上前来抱住她，埋在她肩膀上，半晌才：“玉贞，我心里……后怕的很。”

她呆了一，说：“大人，怎么又要走啊。”

她想笑一，却也笑不来，用力地回抱着，也小声：“大人，你来了，都能好起来的。你看大家都平安了。”

他嘴里只说不用, 极快地走屋，一会儿工夫，自己抱了几件衣服来，急匆匆地上楼去了。

她就笑：“写字也是你教的。梳妆什么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想了想，大概是里面衣服上有些补丁，不好让她看见，就笑了笑，也跟着上了楼。

卢玉贞笑：“这有什么。我还想着改天找个布铺, 给你再两衣裳, 如今你是二掌柜了, 以后免不得门采买应酬，也该有些像样的待客衣裳才是。”

方维：“我……今晚又要走了。再过两天，等里办完一个大的典礼，便能来了。到时候我多陪陪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