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一，又：“蒋家的人待会来了……”

方维笑：“二掌柜跟我都在这里，你怕什么。天塌来也不用理会。”

她听了就笑了，看着杨安顺：“好。”

她就上楼去了。方维见孩睡了，就慢慢将她放。他跟杨安顺面面相觑，两个人都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方维咳了一声，正：“这次正经要多谢你，两大一小，整整的三条人命。你这样孤犯险，我心里佩服至极。”

杨安顺摇摇：“没什么，我只是想着，蒋大夫跟大掌柜都是好人，总不能睁睁地看他们死了。”

方维：“你才十六岁，就不怕吗？”

杨安顺笑了一，说：“我一个男人，不去拼命，难看着卢大夫去拼命。”

他说了这话，自己觉得有冒失。方维却：“好样的，是个能扛事的人。”又问：“你看蒋家的人怎么安排呢？”

杨安顺吓了一，说：“方大哥，你在这里，自然是你怎么安排怎么算。”

方维笑了笑，摇：“我当年跟玉贞说好了的，铺里的事务，我一概不问。今日蒋夫人昏迷着，这里便是你来主。”

杨安顺：“我资历又浅，年纪又轻，怕是不周到。”

方维笑：“甘罗七岁拜相，你还能比他资历浅。玉贞既然看重你，自然有她的理。别让人觉得光不好，信错了人。你只放心事。”

杨安顺呆呆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才：“我想着蒋家来个五六个人，后院就都给他们住，带着厨房也方便。我……我到柴房搭个铺。”

方维笑：“安排倒是很妥当，只是你如今是二掌柜，不用去柴房。你跟我回家住吧，这几天不开门，洗衣服饭也不方便。”

杨安顺连忙摆手，刚要说话，忽然听见前厅一阵响，他走去，只见五六辆车排成一顺停在门前。

他吃了一惊，见两个穿红着绿的丫鬟率先了车，扶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嬷嬷了门。嬷嬷见了他，行了个礼，就问：“大少爷人呢？”

杨安顺就领着她去，了屋里，嬷嬷见了蒋济仁，一就疾步上前，先是双手合十，又拉着他的手：“谢天谢地，谢谢观音菩萨，可叫我盼着这一天了。”

蒋济仁脸苍白，也：“张嬷嬷，您老人家……”

张嬷嬷两行泪就来，将他的手攥得的，嘴里念：“仁哥儿，自从你走了，我日日给夫人上香，叫她托梦跟老爷说一说，将你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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