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您脖上的血刚止住了，伤崩裂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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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玉贞去了库房，从柜最里取一只檀木盒来，打开是一支辽东的野山参。她将人参切成薄片，加了些红枣，在小锅里熬了。待开了，她盛几碗，晾凉了自己先咕嘟咕嘟喝了一碗，又叫蒋济仁过来。

蒋济仁重重地了两气：“今日大家都是在拼命，顾不得这许多了，我得让她们都平平安安的。”

忽然一只手将火折接了过去, 打着了递给她。

她将这些都端到屋里，见蒋夫人在床上盖着被，发散着，汗涔涔而，将额上的发都打了，仍是咬着牙不声。蒋济仁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言慢语地安。

她咬着牙，蹲去将柴火引着了，抬：“师父，我心里害怕得很。”

卢玉贞微笑：“师娘，你疼就叫来，不用憋着。”又看着蒋济仁：“师父，你要回避吗？”

蒋济仁将参汤一饮而尽，又把稀粥用托盘端回屋。卢玉贞又烧了大锅，将巾一一煮过，又将两把剪刀了，起苍术来将针熏了熏，以备不时之需。

蒋济仁：“别害怕，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是我手把手教来的，我若是不信你，又能信谁呢？”

蒋夫人的肚上突然一阵大动，她惊呼声，卢玉贞忽然想到了当年在郊外为人接生的景, 手都发起抖来，勉笑：“师娘，离发动还有一会儿, 我先些饭, 再烧些来，不然只怕待会没有力气了。”

她回到厨房, 将米了锅, 见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 又摸火折颤抖着手去, 手却发着抖，一直都打不着。

蒋济仁脸上的血都退去了，缓缓摇：“不会的，你能随机应变。”他想了想，又补一句：“万一有什么，你手别犹豫，只保大人。”

拍, 笑：“囡囡，乖一，待会就将你接来。”

卢玉贞：“师父，万一……”

蒋济仁：“我好歹是个男人，这时候不能倒。玉贞，你更要稳住。我受了伤，手本就不稳，她们是我的妻女，难免急火攻心。你来接生，我帮着你。”

她就愕然：“师父，人参，产妇用不得，会血不止。”

见她答应了，他又低声：“你去取一人参，用煮了。”

蒋济仁笑：“不是给我娘的。我自己吃一些，好补些神，先撑过今天再说。我怕帮不上你。”

她吃了一惊，抬看去，见蒋济仁用手扶着墙站着，吓了一：“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