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顺问：“大哥, 你看得真不真？”

王四：“我可以叫各个片的都过来认认，不过……”他搓了搓手指，杨安顺立即会意, 递了个红封过去，陪笑：“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四哥，你当年对我就很好。”

卢玉贞陪笑：“那我要是些钱，请几位大哥逮一只疯狗运过来呢？”

街上，只要在这城里晃过，您手上的人总有认识的。”

卢玉贞听了，心中一震，将杨安顺拉到一边角落里，小声：“安顺，你……行不行，咱们不要再搭上一个人。”

卢玉贞：“大哥，不叫你们为难，我们也是诚心诚意的。”说完用手比了个数。

卢玉贞：“安顺，你的命也是命，那是我的师父师娘，我跟他们去吧。我抡也是有一手，你也见过。”

杨安顺忽然在旁边了一句：“大哥，要不这样，你们在三里河附近撒些人去，只看见了疯狗就拿赶，或者敲锣把它堵住，我来住它，不让你们动手，怎么样？”

那人看了，睛一亮，又皱着眉：“几十个兄弟卖命的钱，不是这个价。天还着雨……”

那人便：“还是这样稳妥些。”

那人：“我倒是认真看过两。这一块的, 我心里大概有数，这人脸生, 我估摸是新来的。”

那人：“有，怎么没有。俺们都随带着的，就是怕这个，狗过来我们就赶，它见人多也不敢来。这人大概是新落魄的，不知拿，所以挨了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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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了，脸就变了，说：“你们有钱人，可真是不拿俺们的命当命啊。谁不知被疯狗咬了就死了，俺们就算命贱些，这活也接不得。”

杨安顺摇摇：“卢大夫，你得守着铺。你能的事，我可不了，别说我是男的，力气本来就大一些，只说屋里两个病人，大掌柜看就要生了，万一有变，我应付不来。”

杨安顺：“那你们那片有没有疯狗没？”

没过多久, 来七八个叫，挨个将陈九看了一遍, 其中有一个就说：“这人似乎前几天在三里河边上晃悠过, 见过几回。大概是住的桥底。”

杨安顺低声：“总得试一试，不然怎么办。大掌柜和蒋大夫两个人在后院，一个着大肚，一个失血过多只能躺着，算来三条命。”

杨安顺看看卢玉贞，又对着那人打躬作揖：“大哥，这实在是不得已的事，我们铺里也是急等着救命。”

王四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笑：“你倒是乖觉。我给你叫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