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贞愣了一，见胡大嫂用两手指并在一起比了比，一阵窘迫，就低去。

胡大嫂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妹，你可要上心，把他抓住了。我听说里有官当的，都在外买大宅，养女人，养几十个的都有。他那时候啥也不是，你就跟着他，要是发达了变心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胡大嫂想了一：“四五百个？”

卢玉贞就小声：“很好，没有那些。他……很照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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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应承了。胡大嫂又想起什么，问：“妹，你知不知，他们平时憋不住，怎么个治法？”

她笑：“我自己的，不是外买的。送你就是了。”

她见卢玉贞有发怔，又笑：“过几日我家掌柜的车来接我，正好就一块提走了。钱都是现结，你看怎么样？”

胡大嫂拿着药包，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儿，又：“这个卖吗？”

胡大嫂笑：“别害臊。”又问：“那他待你怎么样，有没有咬人掐人什么的。”

胡大嫂：“我是想着南海的海们，估计多半都有这个病。那里平日看病也不方便，要是多一些，我回去送人也好，往外卖也好，都有用的。”

卢玉贞被她说得不好意思起来，只胡嗯了一声。胡大嫂又说了几句，忽然想起来什么，又对女儿说：“洼，你先带着狗去玩会儿。”

胡大嫂将信将疑，她就笑：“这个法不是我胡诌的，很有些效果。你拿回去试试就是。”

不当官我也不懂。”

她就吓了一，问：“怎么这样多？”

胡大嫂：“你既然说有效，一定是好的。南边的海，少说也有三千人呢。一个人两个药包来算，我这个数，还是说少了，先试一试。要是用，再两千个我也卖得去。”

卢玉贞心中一动，笑：“你问对人了，这个病我还当真治过。”她就慢慢跟胡大嫂说了一遍，又开了屉，拿了两个药包来，演示给她看。

卢玉贞笑：“你要几个？我看我这几天有空，给你再几个。”

胡大嫂：“那敢好。当日跟我一块嫁海的，也有几个女人，都是受了磋磨说不，最后死的死，跑的跑了。我运气好些，嫁的人不错，又抱了个孩，慢慢就过来了。妹，你有的选，嫁人还是要找会疼人的。你人也聪明，识文断字，自己掂量着就是。”

她见女儿走了，又小声：“你们两个，有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