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这里原是以前一个太监建造的家庙。如今也多是中官在这里拜佛，所以香客不多。”

小沙弥就，打开簿问：“写的是什么名字，我好找一找。”

他们说着笑着了山寺大门。她见里冷冷清清，小声问：“怎么这里这么少人？”

她就问：“在哪里请香呢？”

他把一盏放来，将手中的一盏给她看。这是一盏通透亮的琉璃莲灯，底座是铜制的。他轻轻旋开盖，取了一个白的纸卷来。

小沙弥就笑了，摇手：“公公，这里往来供奉的公公也多，我不记得了。”

他取一锭元宝来放在案上，在功德簿上写了名字。刚要走，忽然回问：“去年……是不是有一位姓金的公公来过？”

卢玉贞小声问：“这是……”

他低跟小沙弥说了几句，小沙弥翻开簿查了查，就拿了个的铁夹，在供台上面夹了两盏来，递到他手里。

他答：“是。”打开一看，果然是俭。他自己从袖里取了帕，将灯盏仔细地拭净，递给小沙弥，看着他将两盏都放回灯海里去了。

一脸。

她就笑：“见天不知忙些什么，日呼呼啦啦就过去了。别说看，自己家的院都草了。”

殿里的佛像前面，一层一层地摆着几百盏琉璃海灯，火焰低低地动着，照一片澄澈。

方维拿在手里了，又微笑：“去年……咱们刚认识。”

她就，又指着另一盏问：“这是……二哥？”

卢玉贞见他一一展开了，上是他的字迹，上首写着他自己的名字，面写着方谨和郑祥。

小沙弥引着他们了佛堂，又在旁边取了几支香来，递给他们。

方维就伸手摘了一朵，给她在上，端详着：“这朵好看。咱们竟是好一阵没来走走了，也就是在南海的时候这样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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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堂里一片寂静。方维在蒲团上跪了，叩首。拜过起，小沙弥又带着他们到了佛堂后的偏殿。

方维想了想，又：“今年他有事过不来了，我来替他续一。”

方维：“这是供的平安灯。我每年都来一回，图个念想。”

方维就招了招手，一个小沙弥正在扫地，走上前来合十。方维：“我们是来供灯的。”

她微笑不语。方维就到旁边书案上，取了笔研墨，一笔一划地在方维两个字旁边，写了卢玉贞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