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笑：“你这里煞气这样重，平常人来，不死也要去半条命，这样还审不？”

陆耀指着人：“扔鞋的那个，原是市井无赖，惯好起哄架秧的，狠打了几顿，也说不什么。这个冒充举人的，倒是难缠，只说自己叫邵六，凑闹才跟着一块去了贡院。他家我也搜了，是个光闲汉，没有娶妻。问他怎么认识卢姑娘的，他也不答。”

方维笑：“这个谎话也算拙劣。”自己走上前去。邵六上横七竖八全是鞭痕，疼得一直在哆嗦。

方维看他蓬垢面，伤开裂，里血模糊，笑：“你倒是好汉。”

邵六转过脸来，勉抬看了他一。他忽然心里一动，问：“我们见过吗？”

邵六扫了他一，神定了定，又摇摇。

方维突然反应过来，问：“你是不是……跟着陈九事的？”

他此言一，邵六翻了一，糊糊地答：“不是……不认识。”

方维回过去，对着陆耀：“这人我认识，他们一伙有个领的，叫陈九。这些人原来是张寿年养的打手，不知现在在哪。”

陆耀皱着眉：“京城无赖泼们的帮派目，我大概知些。陈九？怎么没听说过。”

方维：“我也是偶尔碰见了。”他走到陆耀旁边，低声：“赶去抓人吧，我怕晚一，人就跑了。”

卢玉贞在医馆二楼的房间里，听见外面街上二更鼓响过，就把手里的医书放来，将发拆了。正拆到一半，忽然听见窗上啪啦、啪啦接连响了两声。

她暗暗吃惊，推开窗，就看到方维站在窗底，手里拿着块小石，作势要扔。

他见她开了窗，就把石丢到一边，拍了拍手，脸上个大大的笑来。她冲他挥了挥手，他就举着手里的一包心给她看，又招招手，要她来。

她就将发胡挽了一个发髻，披了件外袍，了大门。方维凑近了笑：“我的小东家，今儿怎么样？心里有没有想我？”

她就笑了：“大人，你怎么跟十几岁的小孩一样，用石打窗，亏你想的来。”

他低笑：“你这里跟小的绣楼似的。听没听过《西厢记》里唱的，怕墙怎把龙门，嫌密难将仙桂攀。最是金尊玉贵的大小，才住这样的屋。”

卢玉贞听了，一阵发麻，低吃吃地笑了一阵，才开：“大人你……”

他将一包心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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