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谨就笑了，“那我让我弟弟到时候再来。”

剖白

方维了司礼监自己的值房, 洗净了手，便有小火者端上早饭来。他见托盘中装着羊包、糊油蒸饼和一大碗八宝攒汤，：“再来一份一样的, 准备些六安茶。”

他慢慢吃着, 果然过了不一会儿，门的小宦官就来：“少监，陆指挥来了。”

他赶忙叫请。陆耀了门, 就笑眯眯地在椅上坐来。方维指一指早饭的托盘，笑：“给你准备的。”

陆耀也不客气, 就洗了手, 拿着包吃起来, 又把攒汤喝净了，才笑：“你都不问问我会试放榜怎么样了。”

方维笑：“你大早上来我这里，那一定是我赌赢了。”见陆耀了，又叹了气：“李荣庆没有考取。李孚面圣，也有话说了。”

陆耀笑了笑, 又低声问：“陈公公那边有什么说法没有？”

方维：“咱们再等等吧。我倒是希望这事从此移给三法司，咱们就不用怎么了。”

陆耀，又忽然想起什么来, 笑：“那李义可就死不了了, 错过这个机会岂不可惜。”

方维招手叫人上茶，又低声：“我是想他死, 只是他如今死在锦衣卫大狱, 于咱们大大的不利。若是送到刑去, 也免不了上刑, 说不定比现在还厉害些，到时候只看他命够不够了。”

陆耀问：“黄公公今日病愈了没？”

方维见小宦官正端上茶来, 微笑不答。等到人去了，才低声：“会试榜放过了，我想他应该无恙了。”

陆耀笑声来，喝了茶，慢慢说：“那咱们正经该去探病去。”

他们两个到了黄淮的值房。方维了门就跪：“小人给督公请安。督公可大好了？”

黄淮披了一件狐裘在炭火盆旁边坐着，脸略有些发白，：“好多了，你起来吧。”又叫看座。

方维坐了，又低声：“之前您不在司礼监，我派人去了府上问安。”

黄淮将手指在案上敲了敲，微笑：“你的心思，我知了。这个案，前前后后办的也算实在。你们两个也辛苦了。”

陆耀笑：“实在是我们两个愚钝不堪。”

黄淮看了看他，又看方维，笑：“学会守拙了，去了一趟南边，到底比原来更了一层。”

方维躬：“督公谬赞，小人担不起。”

黄淮咳了一声，喝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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