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顺摇摇：“开铺别人来也行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这。”

随：“我……心里害怕得很。若是他有个三两短，我如何回去向他一家人代。”

随：“他是来北京考试的，看这几天就考了，犯这样的病……”

她将几针净，收了起来。随却拦在门：“你不能走，万一……”

卢玉贞安：“绞痧是十分凶险的急症，你这次能有命在，已经算是有福气了。”

卢玉贞摇：“我不懂这些，不过听说过，要考好几天。”

随：“整整要考九天，人呆在号房里不能来。”

杨安顺：“你怕我们给你治死了？”

杨安顺就把炭盆挪到她脚边来，又解了外袍要给她盖上。她却惊醒了，连忙坐正了笑：“不用，别把你冻到了。”

突然听得床上低低地哼了一声，卢玉贞站了起来，给他把了脉，笑：“没有大碍了。”

病人睁开睛，她见他脸苍白，五官清秀，约莫三十来岁。他恍惚了一阵，开：“我是活了吗？”

随叹了气，不说话了。病人看了看卢玉贞，淡淡地说：“把诊金给了，送大夫去吧。”

卢玉贞淡定地摇：“他没事，休养几天就行了，会好的。”

卢玉贞笑：“是。我是大夫，待会给你开几副药，你认真吃十天半个月，便没事了。”

卢玉贞在桌上写了药方，又从药箱里拿两包药，嘱咐：“这两包即刻就去煎一包来，三碗煎成一碗，给他服。白天再煎一包。这两天不要吃别的，只要喝。”

随着急：“我家公几天后就要会试了，大夫你看……有没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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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安顺：“没什么，我火力壮。”

他勉开：“还要十天半个月啊。”

他见周围有两张椅，就拉了过来，给卢玉贞坐了一张，自己坐了一张。疲惫渐渐上来了，她渐渐睁不开，倚着椅背打了一个盹。

她就笑着摆手，持不要。随坐在床边，低看着病人，吁短叹了一阵，又低声：“他命也真不好。”

她看了看病人，见他脸上并没有血，摇：“很难了。这病本来便需要静养，关起来九天，怕他撑不住。”

卢玉贞：“你心里放不，我们就在这里等一等。”听见外面四更鼓响过了，门外看闹的人也都散去了，她又看着杨安顺：“要不你先回去睡吧，一早还要开铺。我再略等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