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郑祥喜这个。我觉得也还不错。”又微笑：“你看看这里有什么你喜的，能带回城里去。总不能让你空着手走。”

卢玉贞看着他，：“我会的。你也别着急，这里开后就和了，我时间再过来。以后这路我走得熟了，十天半个月来一趟就是了。以前你在里当值，也不过就是六七天才能回家一次。只当是咱们两个换过来了。”

卢玉贞就走上前去，见摊上多是各绳木梳，也有些钗环手镯，就信手拿起来挑了挑。忽然看到旁边摊有卖红的纸儿。她在里翻了一翻，忽然发现了一个梅样的，又惊又喜，赶快来付了钱，笑眯眯地拿着给方维看，问：“哥哥，你还记不记得？”

方维笑：“你要不要买些，这里的东西，比起城里自然是糙了，可也说不定有你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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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连说带笑，一边拿着在上比划。

方维低不说话。他默默吃了几个红果，想是太酸了，五官都拧在一起，半晌才抬：“你先把自己照顾好了，我……会再寻机会的。”

她就笑微微地看着他，又往一边走去。路过了卖糖堆的摊，她就笑：“大人，你要不要买些？”

她就拎着两皱皱的萝卜一样的东西过来了，举到他前笑：“哥哥，专门给你买的。”

方维嗯了一声，又去旁边买了两碗茶汤，小心翼翼地端着走过来。忽然桌边寻不见她了，一阵茫然地找，才在旁边人群的隙里看见她蹲在路边，不知在挑拣什么。

她就挤到人堆里，过了一阵径自端了两个瓷碗来，是递给他一碗，笑：“哥哥，你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他们找了个角落里的桌坐了，她拿了个勺，吃着糖霜包着的红果，一一个。他也坐着慢慢吃。她笑：“有酸，怕你吃不惯。”

他就问：“要买什么呢？”

他走到僻静角落里，招手叫她过来，又仔细地把儿给她别在发髻上，笑：“终于给你上了。真是好看极了。”

她又向四周望了一圈，叹了气：“别的倒也罢了。真想把你包好了放在袋里，我带着一路就回去了。”

方维笑：“你去买吧。”

方维笑：“怎么不记得。这可是咱们一回到街上，我给你买的东西，后来不知怎么就丢了，再寻卖的也寻不见，没想到这里乡野街市上竟是有。”

她就晃了晃脑袋，伸手指指上的儿。方维摇：“这个可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