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就睡熟了。卢玉贞看着他的脸，这两个月来已经消瘦去，显得颧骨很。她迫自己闭上睛，也渐渐睡着了。

卢玉贞想了想：“大人你也知，我可是个没学问的，就只能想得到一些俗的不能再俗的词，天增岁月人增寿，满乾坤福满门什么的。”

方维了：“是累的，像是胳膊都抬不起来似的。”

咳的很很重，卢玉贞就抱着他，抚摸着他的背，摸着他上也有些低，连忙：“快睡吧，早上能好些。”

方维站在桌边上，用刀把一张红纸裁成几条，笑：“我的宝贝妹妹这样聪明，怎么想得到这个法，让人给我替了。”

海就：“那还是很划算。”又问：“打哪一天的？”

海就：“知了，卢大夫。”又问：“真不收诊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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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笑：“你说的真好，这才是最喜庆最应景的了。过年嘛，不就是图这个。”手里一挥而就，就把联写了，又两只手举起来给她看。

方维笑：“看你当了东家，越来越有办法了，肯定是事儿遇的多了，练来的。”低将笔蘸了墨，又笑眯眯地问：“玉贞，你说咱们联写些什么？”

卢玉贞得意地笑了，抬看着他：“我凭本事呗。这样大家都喜喜，你不用去打更，他们也不用钱看病，只要力就行了。”

他们俩仔细地把窗新糊过一遍，又一前一后了大门。方维拿了个板凳踩上去，她手里托着一碗浆糊，又把刷给他递在手里，方维就用刷蘸了些浆糊，将联左右比了比，然后端端正正地贴上去了，又在门板上贴好了门神。

她笑：“真好看，比好多先生们写的都好看。我要是有这笔字，怎么也要在外支个摊来。”

腊月二十九的午后，一个海坐在板凳上，卢玉贞给他诊过了脉，又：“你这是胃气上逆，不用开药。平日里多喝些稀粥，别吃得太，再多着这里就好了。”

卢玉贞笑：“里已经跟你们说了，自然是不收的，就是让你帮忙，帮我哥哥打一天的更。”

她比了比嘴面承浆的位置，又：“不要使的力太大，小心掐破了。”

海喜地去了。卢玉贞见后面没有人了，十分欣，伸了伸懒腰，笑：“哥哥，我厉害不厉害？刚才还有五六个人呢，看我就这样都断完了。”

卢玉贞：“胡里会安排的，估计得到十五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