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见她态度松动了, 连忙笑：“那夫人你看月银怎么开合适呢？月还是包年？”

蒋夫人想了一会，将手指在桌上敲了一，开：“你看外坐堂，一年五十两，合适吗？我原来在宏济堂，给有年纪的名医，开的是这个价钱。外好歹在太医院呆过几年。”

去掌柜的, 也得约法三章, 铺里面的一应人事杂务, 我要能说了算才行。”

蒋夫人吃了一惊，便看向蒋济仁。蒋济仁：“她的确是我的徒弟，借着新的医馆药铺给她补文书，原也不难，只是坐堂行医……”

方维拍了一手掌：“蒋夫人十分快。既然这样，我们也自然乐观其成。”他又看着蒋济仁，笑：“我们还有件事，想先提来。我想让蒋大夫补一封正式的收徒文书，让玉贞能在药铺里坐堂行医。”

蒋济仁笑：“她已经拜过我了，这徒弟我得认。之前也是因为在回堂挂不了单，所以……”

她虽穿着一件朴素的棉衣，形容憔悴，话中仍气势不减。

蒋夫人皱着眉问：“原来她是你的徒弟，你为何不早说？”

卢玉贞笑：“这是自然。我原本就不懂，更不能嘴了。”

蒋夫人缓缓摇：“我却不跟他一样。他去坐堂诊病，收年俸，除了看病开方，别的一概不问。我不拿包银的。”她抬起脸来笑：“我要这间药铺每年盈余的两成。”

蒋夫人却皱着眉：“向来只是收徒的规矩多些，倒也没有哪条现成的旧例，说不准女医生在医馆事的。医生坐堂，也都是各凭本事。伯栋，你只说她医术行不行。”

蒋济仁：“早跟你说，只怕你……”他把后面的话收住了，神却有些为难，踌躇：“女坐堂行医，传说中也有过，只是我平生还没有见过。是否有些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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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蒋大夫是国手，很合适。那就这么说定了。”又看着她问：“夫人愿意山的话，那我年俸给一样的？”

蒋夫人恍然大悟地了，又：“怪不得。你倒是应该早来跟我说。”

蒋夫人想了想，又看向蒋济仁。他就笑了：“娘，你说了算。”又看着卢玉贞：“大家都好商量。”

蒋夫人直了背，傲然地答，“掌柜的，给铺挣不了钱，原就不该拿什么例银。给铺赚的多了，我也多分些。”

卢玉贞和方维面面相觑，卢玉贞便问：“那要是挣不了钱，你不就没有例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