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那心铺还去吗？”

她就闷闷不乐地答：“不去了，咱们回家。”

他们吃过了晚饭，卢玉贞便拿了格尺过来，又取了一卷绳：“大人，我给您量一尺寸。”

方维笑：“那是要给我先啊。”

她就：“自然是自家的人排在前，大人你说是不是？”

她取了绳在他脖里松松地绕了一圈，在格尺上比了比，记数，又来量他的肩膀。

方维就低静静地看着她，神里都是笑意，柔声：“玉贞，我知不应该计较，可是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专门给我衣裳穿。”

卢玉贞愕然：“是吗？”

方维笑：“我跟你讲过的，我前在家里是老二，原就是要捡我大哥穿过的。了，季节有赏的新衣裳，也有些其他中官淘换来的旧衣，就这样慢慢过来了。”

卢玉贞嗯了一声，低：“我的针线也的不好，比不得外的。”

她把方维的胳膊托了一，轻声：“伸平了。”量清楚了，又叹了气：“我有空便多几件。”

方维笑：“我没有这个意思。这活，又不像大小们绣个帕荷包消遣消遣，都是累人的。你……以前辛苦了。”

卢玉贞便怔住了，一时间许多陈年旧事翻腾起来，忽然说不话，只是默默地在册上记数字。

方维：“我看你回来之后一直闷闷不乐，心里也知怎么回事。你其实想把那个药铺盘来吧。”

她吃了一惊，转脸看他。方维笑：“但是我不提来，你是决计不会开提这事的。”

试探

卢玉贞惊讶地望着他, 问：“大人您……”

方维带得意地笑：“玉贞，你一有心事，神就飘飘忽忽的, 都写在脸上呢, 我岂能看不来。”

她就咳了一声，低去：“您不用，都是些七八糟的想。”

方维笑眯眯地：“我原就是要问你的意思。之前也说定了, 咱们家大事小，都是你来主, 怎么又不算了？”

卢玉贞不好意思地笑了, 上前将绳递给方维：“那可不是我的钱。您以后的开销、孩们日常的用, 也都指着这笔项呢，我又怎么能……”

方维笑：“我都不用量，知你的尺寸的。”便贴到她耳边细细说了一通。

卢玉贞越听脸越红，手拧着衣服，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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