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愕然：“你问完了？没有别的想知的吗？”

他们了堂屋，将油灯上。方维将宝剑又郑重地挂在墙上，背着手默默无言地望着。

他就在椅上坐了，卢玉贞举着灯，用手拨开他的发看他的，笑：“我一共扎了五针，看您没醒，我又在前后左右的四神聪用了针，都是十分涉险的法，想起来实在后怕的很。”

卢玉贞想起来什么，肃然：“大人您先坐。”

方维将手放在膝盖上，坐的很端正。他慢慢说：“玉贞，我其实不叫方维。我的原名叫沈芳……”

方维微笑：“是你手艺明，药到病除了。”

他很平静地讲完了。卢玉贞看着他，脸上一会喜悦一会难过，她沉默了一阵，开问：“大人，那你现在是没有差事了吗？”

方维：“我现在是奉御，就是认识你的时候的职位。闲住就是不用事，也没有月俸了。”

方维将她的手拉住了，郑重地看着她的睛：“玉贞，你再不用这样担惊受怕。我的风病，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她转回答：“烧啊。家里一也没有了。别说洗脸洗澡，喝的都没了。”

卢玉贞地了一气，神如常。她站了起来，往门外走。

方维：“是的，所以里的人受了很重的罚，才被发去那里。”

卢玉贞就坐了，一双清澈的睛，好奇地看着他。

过。”

方维笑：“这说起来，话可就了，你时间听一听。”

她笑了笑:“大人，位放血那都是救急的法，哪里能够去得了呢。”

她又问：“南海是什么地方？”

方维：“南海是南城大概五十里的地方，里有树林，有池塘，有沼泽地。一些净之后不了的人，就在那边聚集着菜、养牲畜，叫海。蒋大夫太医的时候，每个端午节都叫海去抓蟾蜍，就是那里。”

方维挲着她的手，脸上却是郑重有加:“针也许只是治标，你自己才是治本。心病还须心药医，你就是我的心药。”他见她茫然地看着，又微笑着说:“我心里明白。这个病，是在十岁上得的，算起来有十八年了。不过这些事，我得从开始跟你讲起。可能需要讲一阵，你先坐。”

卢玉贞若有所思地说：“听起来很苦。”

卢玉贞便愣住了，问：“您怎么会知呢？”

方维急忙问：“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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