俭，又问：“九华他……葬在哪里了？”

他又伸手去，将自己原来的簪拿了起来，笑：“我还是用这个吧。这支钗，我带着它到地去，也是辜负了爹。不如我留给你，你送给弟妹，也算尽其用了。”

方维吃了一惊，支支吾吾地：“弟妹？”

方维愕然地看着他，俭笑：“那支梅金簪，当年我原是已经拿在手里了，你说你喜，我就另挑了一支。早知拿那支簪就能找到合适的人，我怎么也不能让给你。”

方维神凝重地说:“他走的时候, 也说他不后悔。姑且信他吧。”他将碎发梳理妥帖，又笑：“二哥, 你还说他呢, 这簪原是爹给你的, 你怎么也没送去。”

弟妹

方维叹了气：“九华留来的。”

方维将他的发洗净了，梳成一束, 轻巧地盘上去挽成一个髻。俭将自己的簪递给他, 他却笑着摇摇，将那支银镀金蝴蝶钗从袖里取了来，微笑：“二哥, 用这个吧。”

方维：“在西山那边找了个地方，那里山明秀的，风景很好。”

方维肃然问：“那个人，就是金九华吧。”

俭摇了摇：“我实在是对不起九华, 他为了我……”后半句便没有说来，只是默默地叹了气。

俭看着那支钗, 摇了摇，他气质原本十分朗，此刻忽然神柔和起来，整个人变得恬淡温和。“九华……他就是个痴人。他的心思，我一早看在里, 也不是没劝过，当时我在南京，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这孩心是死的, 九也拉不回来。”

俭看见钗，浑一震, 抬问：“芳儿, 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

俭瞥了他一，笑：“芳儿，我是装傻，又不是真傻。弟妹十分人材，又宅心仁厚，给我治过伤，还时不时来换一药。我都这个地步了，还能拿我当个人看，着实是难得。我心里一直念她的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俭用泼了泼上, 仰笑了两声，又摇：“我这些年, 边也有过不少女人，称得上绝人的，也不是没有。只是……都是些逢场作戏罢了，各有所图，没什么真心在里。我心里也明白，所以早就将这簪郑重其事地给了九华，他却也……到来又回到了我手里，你说这命运使然，不得不信。”

起来，在周围寻了一圈，最后只找到了一个还能气的，两个人扶着，着风雪走了几天几夜，翻过山，走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