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叹了气：“肃宁县里适龄的女，早就嫁的差不多了，他们要差，小实在逃不掉。怎么算也算不到，改成十岁了，也没防住。”

王有庆：“我舅舅哭的惨，险些真给哭瞎了。小倒是得住，没寻死觅活，只说这就是她的命。”

方维叹了气：“能想得开就好。你俩在里多照应着些。这日难过，总也得过去不是。”

王有庆：“都是没办法。”又问：“怎么您在这边拜祭，里来的人，都能走正门的，灵床设在里，也有半像供奉着。”

方维：“我刚降了职，怕见了熟人，问起来尴尬。在这里拜一拜就是了。”

王有庆见了，有心安他，又不知说什么，只：“方公公您心这样好，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方维笑：“借你的吉言。”

人群忽然鼓噪起来，推着挤着直往上涌。王有庆顿时脸变了，连忙喊：“都有，别挤。”

他大喊了几声，声音却淹没在嘈杂的动静里，方维听见人群里有尖利的哭喊声，他循着声音望去，见那个妇人已经被推得歪歪斜斜，手里牵的孩也倒在地上，看就要被人群踩踏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他就冲了去，将那个五六岁的男孩提了来放在一边，又把那个妇人拉了来。

俩人都吓得面如土，方维：“你们先到外墙边，这里太了，当心踩坏了人。”

妇人惶急地：“还没领到吃的呢。”

方维摇摇：“你们在外等着吧，我去领吃的。”

十几个伙计上来，把人群分开了，地上狼藉地丢了一片踩烂了的鞋。方维又找到王有庆，看他吓得脸发青，便说：“你别在一个地方发了，人多容易事。你叫几个伙计过来，分四五个地方一块。”

王有庆：“我知了。”

方维便问：“还有些馒和没有，给我拿些。”

王有庆愕然地看着他，也不多问，就往后面拿了一包十几个馒，又拿了个竹编提篮盒，给他盛了好几碗冒尖的粉条炖来。

方维谢过，提着东西来，看不少人低低地在矮墙底蹲着，端着碗吃。不少携家带来的，便围成一圈，说说笑笑地吃着。

妇人前襁褓里的婴儿在尖利地哭，小脸涨得通红。妇人无法，便解了前襟，抱着孩喂。

周边一些闲汉手里的筷便停了，睛贼溜溜地朝她前瞧着。方维走了过去，挡在她前，又转着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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