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维笑：“已经全都好了，你留给我的药很用。”接着凑过去亲了她的额一：“我没挨打，也没缺胳膊断，你这本领都用不着了，留着以后医治别人吧。”

卢玉贞便不说话，只对着他呆呆地傻笑。方维正：“玉贞，我撑过了这几天，大概便是有七成能活了，只是还不能大意。”

卢玉贞攥着他的手：“大人，你要什么，只去，不用担心我的。”

方维笑：“等这事过了，就算能活，我多半是要被发到南海那边菜或是更夫的。你以后就不用我叫大人了。”

卢玉贞听了，不以为意，笑着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菜还是打更，你倒夜香也没什么，我也跟你去。”

方维了，又贴着她的耳朵问：“怎么银票在我那里？我用不着的。”

卢玉贞笑了：“我想着万一他们要钱呢，能少挨打也好的。”

方维笑：“这里可不是五百两能买断的事儿。”又俯在她耳边轻声：“是不是我那天晚上伺候得你满意了，给我的赏钱？这钱挣起来容易得很，等我得了自由，天天在家伺候你。”

卢玉贞又羞又恼，脸一胀得通红了，急得跺脚：“您真是越发没没脸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七八糟的。”

方维伸手捧着她的脸微笑：“总是忍不住，就想逗一逗你。有人盯着，我得赶走了。”又恋恋不舍地亲了亲她的嘴：“玉贞，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等我回来。”

方维回了陆耀值房，不一会儿，纪司房回来了，又向他俩告罪。陆耀又笑：“怕是我这里气太重，你不习惯。要不要拿个炭盆来？”

纪司房摇：“这才中秋刚过，哪里就用得到炭盆了。想是我自己脾胃虚弱，看你们都好好的。”

正说着，蒋千来禀告：“二位大人，蒋夫人带到了。”

方维与陆耀四目相对，各自了。方维正：“第二次了，这次怎么也要问东西来。”

重审

蒋夫人不急不徐地走了值房, 这一回她的打扮很素淡，脂粉不施，穿一件大袖圆领的墨绿衫, 脸有疲惫。

见她来了, 陆耀和方维两个人都了，却并没有站起来。纪司房坐在旁边，一言不发。

她站在两人面前的地上, 看陆耀没有给她看座的意思，眉就皱起来, “陆大人, 方大人。这可是你们第二次传我到北镇抚司衙门了, 不知为的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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