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用。”

院的墙并不算，只要架上椅，足可以翻过。方维脑海里飘来这个念，便摇摇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又能走到哪里去呢？

方维笑了笑，两手递给他。掌家太监从斗篷袋里掏一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有两个小瓷瓶，一个青，一个白。

方维随着陈镇的掌家太监走了一个院, 后面跟了两个小火者。这是个偏僻的两院落，院里荒草萋萋，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每日三餐自有人送上门来。来人打开锁了门，将餐盒放便退去，并不与他谈。方维自嘲不是坐牢，胜似坐牢。他在里面呆的久了，心境却是一片平静，别无杂念，只是想着卢玉贞在家中，自己却一去没了消息，必定是心急如焚。

他们了屋, 四皆空, 仅有桌椅铺盖，屋里倒是打扫得很洁净。方维便解了斗篷抱在怀里。

掌家太监笑：“方公公若是方便，我们想查一查您上。”

他见了银票, 不以为意地放到一边，又拿着两个瓷瓶，了仔细看。

掌家太监便伸手示意, 要方维手边的斗篷亲自查验。

他从缸里舀了瓢凉，洗了洗脸，又坐来将这二十年来的记忆细细过了一遍，恍如昨日。

方维笑：“没什么不方便的。”自己把斗篷放到一边, 伸手来，两个小火者在衣服上仔细从上到, 搜了搜夹带, 摇：“没有什么。”

方维拿着瓷瓶看了两，知一瓶是医治溃烂的伤药，一瓶是蟾酥。他笑了笑，信步走到屋外面，看着四方天井上方的天空。天很蓝，有几丝淡淡的云漂在上面，显得特别远。院中央有一棵柿树，上的果将红未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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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太监将斗篷递还给他：“我跟他这样久了，能得他的夸奖，实属不易。”又笑着补一句：“方公公便在这里先住着，饮我们会定时送过来。在这里住着，有什么想要的，请留个条，我们尽力去办。”

方维笑：“很好，那就劳您挂念了。”

掌家太监也笑了，将药瓶放, ：“方公公, 我们也不过是照例行事。我们送您过来的时候, 老祖宗说过, 您忍，百中无一, 绝不会自寻短见的。”

重遇

方维笑：“只是普通伤药而已, 治创面的药膏, 绝不是什么毒药。”

方维有惊讶，又笑：“谢谢老祖宗夸奖。”

掌家太监便拱手作别。门在方维面前沉重地关上了，咔哒一声，是落锁的声音。